呂布趕緊上前見過盧植,盧植示意他無須多禮,笑問道:“為師我雖然在詩賦文章上毫無天賦,但也甚為喜愛,奉先你剛才說得詞牌,為師我也甚感興趣,不如你現在就作出一首吧。”
蔡琰把焦尾琴安放下來,端坐在琴邊,問道:“師兄,能否把格律曲調說一下,我好撫琴為你伴奏!”
呂布那里知道古代伴奏蝶戀花詞牌的是什么樂曲呢,只好擺擺手,示意蔡琰讓開:“我這首詞的曲調甚是繁雜,只能我自己彈,卻無法教給別人彈。”
蔡琰便站起身,端坐在一旁,等待呂布的表演。
呂布端坐在焦尾琴邊,屏氣凝神想了一下,才開始出手撫琴,琴聲綿柔婉轉,在纏綿悱惻之中透露出一絲哀傷。
呂布一邊撫琴,一邊輕聲唱道:“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一曲下來,三人半響無聲。
盧植和蔡邕撫掌笑道:“好曲!好詞!奉先此詞開一代文風!”
蔡琰沒有作聲,光潔的額頭輕輕皺了一下,繼而舒展開來,明媚的眼睛掃視了一眼呂布,又收了回來。他這首詞難道是為自己做得?蔡琰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呂布撫完琴,唱完詞,屏氣凝神,眼觀鼻,鼻觀心,看都不看蔡琰一眼。
等盧植和蔡邕撫掌盛贊以后,呂布才抬起頭,謙虛地笑道:“此乃微末之道,不值一提!”
確實不值一提。穿越前,在大學的時候,愛上了音樂系那個有古典氣質的系花,便選學了那系花擅長的古箏,為了表達自己情誼,便精心挑選了幾首宋詞,狂練了一個多月跟那些詞牌對應的古箏樂曲,等他想要為那個系花彈奏時,卻發現對方已經被一個汰漬襠給搞定了,那個家伙來頭很大,拿到這東漢末年,幾乎可以跟袁紹媲美,想繼續競爭下去,又怕禍及家人,無可奈何,只能選擇敗退。,
呂布現在那么恨那些世家子弟,不單是利益糾葛,更有后世慘痛的心路歷程刺激著他。
蔡邕笑道:“奉先無須客氣,我想這首詞連同詞這樣的詩體一定會迅速風靡整個大漢,讓許多文人墨客爭先效仿,到時候說你開一代文風,一點都不過分。”
說到這里,蔡邕自嘲道:“可笑我還以為自己能在詩賦文章上教你一下,現在看來,我可要拜你為師了。”
“師父,您這樣說,折煞了學生了。不瞞師父,學生創出七絕句和長短句詞牌,就是因為學生我在五古詩體上毫無作為,不能寫出像樣的詩句,不然也不會挖空心思想出那七絕句和長短句詞牌了。”呂布不能不謙虛,因為他除了背得滾瓜爛熟的《唐詩三百首》和《宋詞三百首》之外,文學造詣幾乎等于零。
“師兄,你說你在五古詩上寫不出像樣的詩句,‘蘭葉春葳蕤,桂華秋皎潔。欣欣此生意,自爾為佳節。誰知林棲者,聞風坐相悅。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是不是你寫的呢?”蔡琰以為自己到現在為止對呂布還是有幾分反感,但她不會因為反感就全盤否定呂布的詩才。
只不過她的自以為依然反感呂布只是習慣性的思想,心里深處究竟如何,連她自己都已經模糊了。
“確實是我寫的,但是很一般啊。”那確實,跟李白、杜甫和陸游比起來,張九齡的詩是很一般。
聽呂布這么說,蔡邕有些汗顏,決定不再教授呂布詩賦,只教授呂布琴藝、書法,在詩詞歌賦這一塊,改為幾個人吟詩作對,互相切磋。
到了后來,呂布在鄴城西北角的中央城堡一側建了銅雀臺,蔡邕、蔡琰父女和陳琳、路粹、阮瑀等文士便時常聚在銅雀臺上跟呂布一起吟詩作對,呂布在這銅雀臺上成功地挽救了中華的瑰寶唐詩宋詞。
對蔡琰,呂布并不急于一時,畢竟還有一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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