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笑著把他曾跟何太后說過的話重新跟嚴琳等人講過一遍:“先帝因太后尚且年輕,虎狼之年,欲望正熾,怕她一時忍耐不住,與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私通,如同趙姬私通嫪毐一樣,淫-穢宮廷,有辱漢室清譽,所以才拜托我,效仿當年呂不韋與趙姬故事,先帝還說,我年輕體壯,當無呂不韋年老體弱滿足不了趙姬之虞。”
呂布一直在反思他在歷史上失敗的原因,很快發現他跟那兩個成功的宿敵曹操劉備相比,他心不夠黑,臉不夠厚,所以才被一黑一厚給搞定了,以后呢,他也要適當地心腸黑一點兒,臉皮厚一點兒,才能無往而不利,撒下彌天大謊而面不改色是臉皮厚的入門課程。
“呃,先帝此舉也是無可奈何啊,我看那何太后面犯桃花,早晚都得偷人,”吳瑕咯咯笑道:“她偷到夫君頭上,算是最萬無一失的了。”
呂布說的話似幻似真,幾個女人被呂布給忽悠住了,隨后的日子里,彼此之間少了許多齷蹉,多了幾分親近,她們甚至還在挖空心思地為呂布找新的女人,只為呂布能有子嗣,而子嗣應在她們身上。
呂布在剛才的宴席上,喝了許多酒,酒后亂性,更何況是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幾個美貌妻子,呂布更加放浪形骸:“娘子們,不如一起去安歇吧。”他竟然想荒唐地來個四匹。
貂蟬小臉羞紅,輕輕把呂布推開:“夫君,咱們已經說好了,一天不行平妻之儀,一天不行周公之禮。”說完,就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緊緊把門關上。
呂布無奈地轉頭問嚴琳:“我的大娘子,咱們可是好久沒同房了,想念為夫那桿長戟嗎?”
嚴琳看了看低著頭一臉幽怨的吳瑕,趴伏在呂布耳邊:“咱們是老夫老妻了,早已經嘗試過那種快樂,也就不必急于一時,可吳瑕妹子之前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被你奪去處子之身,你前幾天還給她承諾后來卻失了,吳瑕妹子昨天為了你把陳留高家徹底得罪了,看來她對你現在是一往情深,你還是先去陪陪她吧。”
“那要不我今晚下半夜去找你?”呂布想起嚴琳那修長潔白的美腿和窄狹得讓小戟欲仙欲死的曼妙之處,不禁摟住嚴琳,悄聲說道。
“夫君,這一晚對吳妹妹來說,是真正的初夜,你要給她一個美好的快樂的感受,讓她消除對偃師那一晚的不好感覺,不然她很容易就變成很多世家大族里面那些貴婦人一樣。”嚴琳并不想跟另外一個女人一起分享呂布的一夜,尤其是不想分在下半夜,她的想法是要么不把他留在身邊,要不就是一整夜。
“那些世家大族家里的貴婦人怎么了?”呂布詫異地問道,他對這樣的閨密隱私毫不知情。,
“我聽說她們原本都是快樂活潑的女子,可嫁給她們不喜歡的男子或者她們的丈夫第一次在床上粗暴,不管她們的感受,久而久之,她們對下面的事情就毫無感覺,躺在那里,就像一塊干魚。”嚴琳說到這里,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夫君你卻是我們女人的恩物,戰場上殺人不眨眼,囂張霸道,但你在床上卻非常溫柔,讓琳兒我嘗盡了甜蜜快樂。雖然如此,你還是要注意,對待女人的初夜還是要更加溫柔的。”
呂布聽嚴琳這么一說,覺得好荒誕,大老婆在叮囑他對待小老婆要溫柔一點兒,這是神馬情況啊,難不成自己剛才那一番彌天大謊撒的很成功?!
呂布將信將疑第看了看嚴琳,就當她是一片好心吧:“我會小心的。”
呂布每一天都是忙得連軸轉,風塵仆仆,今天又喝了好多酒,就在吳瑕的服侍下,在一個金楠木打造的大浴盆里,洗滌了全身的塵埃。按照這個時候的規矩,是要丫鬟來侍候的,呂布兩世為人都不習慣別人服侍,都是自己的女人服侍自己,所以他一把將站在浴盆里的吳瑕拉到浴盆里。
吳瑕一身潔白的流仙裙頓時濕漉漉地貼伏在身上,玲瓏剔透的身軀呈現在呂布面前。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小妖精,年方十七歲,身材已經發育得驚心動魄,高聳的玉峰,纖細的蠻腰,翹翹的美臀,還有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吹彈可破,讓呂布不禁伸出手,將吳瑕的流仙裙輕輕脫下。
“夫君,你要在這里嗎?”吳瑕忙伸手掩著那驕傲地聳立的玉峰,緊張地望了一下窗外。
“當然不是了,你站在外面給你搓澡有所不便,我就讓你跟我同浴,便于給我搓澡啊。”呂布一邊用手細細撫摸著吳瑕那動人的曲線,一邊促狹地笑答道。
呂布當然是不想讓吳瑕真正的初夜在浴盆里進行,雖然這浴盆比后世大部分的浴缸還要寬大貴重,鴛鴦浴就只是鴛鴦浴,并不一定要在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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