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吧,槍法再好,也是無用,女人終究是上不了戰場的,我的武術是白練了。”吳瑕雖然跟隨父親學過一些槍法,僅是為了看家護院自保而已,根本沒想過會怎么樣。
呂布想到她在歷史上也是淹沒在歷史滾滾洪流里,湮沒無聞,不禁為她神傷:“不能這么說,若是你槍法好,我現在就能給你安排一個職位,大內侍衛統領,你干不干?!”
“大內侍衛統領,這是什么官職?”吳瑕詫異道。
“類似于羽林中郎將或虎賁中郎將,統領皇宮侍衛的,”呂布解釋道:“現在我把太后、皇上、皇后和萬年公主都安置在甄家的宅子里,吳崇領二千精兵在外面防守,這些兵丁畢竟是男的,現在太后行宮里面只有皇上一個男子,其他都是女子,現在又禁止宦官,宮中缺乏警衛力量,我想從冀州各地甄選一些孔武有力的女子組建一只女子侍衛隊,由你統領,專門守在宮中,以防不測。”
呂布還有一個心思,他想利用自己的親信把太后何蓮和少帝劉辯等人牢牢控制住,不再出現漢獻帝劉協衣袋詔之類的事情。
“我能行嗎?”吳瑕一臉不自信:“我什么都不懂,就會一些粗淺的槍法。”
“你不用擔心,需要你會的東西,我稍后會告訴你的,提前告訴你,是讓你有心理準備。”呂布不想解釋那么多,便揭開吳匡的來信,展開一看,看罷驚詫道:“他想做內應?!”
原來吳匡在被袁紹冷遇后,甚為憤恨,一氣之下,就跟張璋一起投奔了董卓,董卓之所以能夠輕易入得洛陽城,便有他們二人帶路之功,他們二人發現呂布留在洛陽當作棄兵的九千人馬里面還有他們的部曲二千多人,便利用他們原來的威信把這些人聚攏起來,在董卓軍中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勢力。而董卓自從入京了,對失去利用價值的吳匡和張璋也沒有繼續重用,嫌棄他們的部曲戰力太差,也懶得收編,就讓他們帶著,隨后封官許愿時也只是封給他們兩個小官。,
兩人思前想后,覺得自己背負大義,跟著董卓逆賊甚為不值,又聽說呂布大破白波黑山賊聲勢浩大,又知道兒子吳班現在呂布手里,便動了心思,派心腹前來鄴城送信給吳瑕,讓吳瑕將信函轉遞給呂布,說愿意棄暗投明,盼呂布到時候能夠收納。
“當初我們到了洛陽以后,就去叔父的寓所找他,卻得知他投奔了董卓,我們深恨董卓,就只好跟著夫君來到鄴城,”吳瑕勸諫道:“叔父跟袁紹跟錯,跟董卓跟錯,已經甚是悔恨自己無有識人之明,此次愿意歸順夫君,必是誠心實意,再者吳班在夫君掌握之中,料想我叔父必定不敢行反間之計。”
“你也知道反間之計??”呂布笑道:“你不是講女人無才便是德嗎?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我勉強也算是將門虎女,讀過幾本兵書又算什么呢?”吳瑕有些傲然道。
“那你就幫我向他回信,就說他的意思我知道了,現在不可操之過急,讓他耐心等待,等我們討董聯盟大軍兵發洛陽之時,便會告訴他該如何見機行事。”呂布并不是很相信那個吳匡,因為董卓手下有兩大陰毒的謀士李儒和賈詡,若是他們發覺吳匡的家人在自己這里,他們會不會將計就計呢。
“妾身領命。”吳瑕又嬌羞道:“今晚你是在家里安息呢還是去大營里?”
呂布見她滿眼春色,不禁壞笑道:“你說呢?”
“這么多天都在大營里安歇,甚是艱苦,夫君今晚還是在自家的榻上好好安歇吧。”吳瑕俏笑道。
“我不累,就怕你今晚會太累了。”呂布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大手撫摸吳瑕那玲瓏剔透的身體。
吳瑕那柔媚得似是滴出水的眼睛散發出濃濃春意:“夫君,現在是大白天,還是到了晚上再說吧。”
“我的小娘子,我好多天沒有好好愛撫你了,看你這肌膚,好白皙好細膩好光滑啊。”呂布壞笑道。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兩人的郎情妾意:“主公,不好了,袁紹準備前去延請田豐!”
不是吧!
呂布連忙起身,把放在吳瑕酥胸上的大手抽出,笑道:“瑕兒,等為夫回來好好愛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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