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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軍依舊在盤整,韓浩要領走二十萬屯兵,八萬輔兵要編入行列,這都需要時日。
何太后召開了朝會,除了盧植為首的六大輔政大臣以外,還有鄭泰,以及呂布麾下的軍侯以上的高級將領。
因為太后決定要嘉獎呂布領軍大破白波賊和黑山賊,軍中將領幾乎都來了,除了還在運糧的魏續。
太后一改往日的愁苦面色,容光煥發,艷光四射,美艷驚人,十五歲的萬年公主劉站在何太后身后,兩人看起來不像是母女,反倒像姐妹。
諸位大臣都屏氣凝神,目不邪視,心里都在犯嘀咕,太后咋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何太后看出大臣們眼神里的疑問,便搶先解釋道:“本宮見呂卿立此大功,甚為喜悅,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朗了自然就會容光煥發,所以諸位大臣莫要覺得奇怪。”
絕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
呂布有恃無恐地望了望這些大臣,你們都快到鄴城了,即使發現我跟太后有所不軌,你們敢揭發嗎?我與太后聲名狼藉不要緊,關鍵是鄴城政權會因為這個宮闈丑聞遭到天下人的鄙夷和質疑,所以,即使這些大臣洞察秋毫看出一些東西,他們也不敢聲張。
何太后親啟朱唇:“呂卿,你昨晚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憔悴?!”
呂布暈了,這何太后心理素質真強啊,還敢正面挑戰,便帶著戲謔的心情回答道:“微臣昨夜去了一個新納的小妾那里過夜。”
何太后瞇著眼睛,咬緊牙,繼續問道:“看來你那小妾甚是美貌了,以至于呂卿操勞過度。”
“我那小妾非但美貌,更擅長房中術,癲狂的很,微臣慚愧,不是對手,敗下陣來。”呂布依然帶著那個戲謔的心情逗著何太后。
呂布望了望端坐在鳳椅上的何太后那容光煥發艷光四射的樣子,心里嘆息,難怪人家說女人是田,男人是牛,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好火費炭,好女廢漢啊。
這些大臣都以為呂布是跟新納的小妾貂蟬或吳瑕,殊不知是跟他們尊敬的何太后風流一晚。
個性嚴正的盧植見弟子如此放浪,不禁搖搖頭,斥責道:“本來軍營里禁止攜帶家眷,你非但攜帶美眷,還徹夜放縱,如此如何為將士表率,如此怎能帶好兵?”
何太后暗自收斂得意的心情,輕咳一聲:“盧大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呂卿年近三旬,沒有子嗣,所以徹夜奮戰,繁衍子嗣,此乃純孝之心,我們應該嘉獎之不應斥責之。再者,我們現在并非完全行軍,是有特殊情況所以要攜帶家眷。盧大人就不必介懷了。”
盧植見何太后竟然如此為呂布掩護,不禁啞然失笑,便道:“奉先,下不為例。”呂布領命。
何太后又輕啟朱唇:“呂布將軍領以四萬官軍對抗十余萬白波賊、十五萬張燕賊兵、二十萬于毒賊兵,以少勝多,連戰連捷,殲敵十余萬,俘虜三十多萬,自黃巾之亂以來,官軍從未建此大功,此等大功若不封賞,未免寒了忠勇將士之心,本宮加封呂布為驃騎將軍,加爵為溫侯,食邑河內郡溫縣五千戶。”
盧植當即叩道:“請太后收回成命!不可封呂布為驃騎將軍!”
呂布也請道:“請太后收回成命!臣愧不敢領驃騎將軍之職!”,
“這都是本宮一片好心,為何要將此推辭?!”何太后昨晚舒爽的很,就存了報答愛郎昨夜鞠躬盡瘁的心,所以一大早就開始下了這么重的封賞。
“呂奉先現在領的是征北將軍,已經是很高的軍職,再往上便是前后左右將軍,上面便是衛將軍、驃騎將軍、車騎將軍、大將軍,呂奉先現在只滅了區區白波賊和黑山賊,太后便封他做驃騎將軍,以后呂奉先若是滅了董卓,太后如何封賞,呂奉先若是滅了烏桓、鮮卑、羌胡,太后如何封賞,不可封賞過重過濫,否則天下輿論洶洶,對奉先不利,請太后明鑒。”
“盧太傅之有理,”何太后轉頭問呂布:“呂卿意下如何?”眼神里盡是幽怨,意思是人家好不容易封賞你一回,你卻不領情。
呂布目不斜視,眼神極其方正地看著太后:“臣同意太傅之,臣只愿領收溫侯封邑。”
歷史上,呂布殺董卓后,才被封為奮威將軍,儀比三司,封溫侯,與王允共秉朝政,至于剛剛投降董卓那時是受封為都亭侯。不過歷史上那個呂布雖然受封為溫侯,實際上那個溫縣根本不在他的控制范圍,溫縣是在河內郡司馬氏的控制之下,距離長安有幾千里。
現在就不同了,呂布勢力范圍暫時管不到河內郡,但他十多萬大軍駐扎在魏郡,距離河內郡只有一山之隔,早晚都能打過去,徹底鏟平司馬氏,將溫縣牢牢控制在手心,成為名副其實的溫縣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