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唐妍眼尖,看到太后何蓮和呂布的嘴唇都有些紅腫,似是明白了什么,望向呂布的眼神便有些不善,這個男人,怎地如此下流。少帝劉辯懵懂得很,伸了一個懶腰:“這么晚了,就回去睡覺吧。”
虎賁中郎將王越早就領人在湖邊安好營扎好寨,一行人趕緊進去用遭晚飯,各自入帳休息。
太后何蓮心事大定,遂不聽舞陽君何母和潘隱的廢話,揮揮手把他們打發出去,自己躺在鳳床上,甜蜜地回顧呂布的親吻,這個已經三十歲的女人,情竇竟然剛剛開始,萬惡的舊社會真摧殘人啊。
呂布那邊就開始忙了,因為那萬惡的黑山賊,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王越領二千精騎保護太后、少帝等人。
呂布則帶著八千精騎回到了原先那個大營的一側樹林邊,靜靜地等待。
就在幾個時辰前,眾將領按照呂布的命令,分頭行事。
先是從黃澤附近,尤其是靠近黑山的幾十個村莊里招募民夫為官軍搭建營寨,等那些民夫到了以后,官軍將士便從車上搬下來一箱箱物品,逐一打開,金光燦爛,有個士卒嘆息道:“將軍說在黃河上耽擱時間太久,怕這些金銀發霉,就讓我們搬出來曬曬,將軍也真是沒見識,這金銀會發霉嗎?”。
另外一個士卒笑道:“金銀不會發霉,可這些寶珠就難說了。”說著就從箱子里拿出來一串串晶瑩璀璨的珍珠項鏈,那珍珠甚是碩大,像是一顆顆剝了皮的雞蛋,那些民夫們看得目瞪口呆。
旁邊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走過來,厲聲罵道:“還不趕快搬啊,還有五千多箱呢?!”說著就沖著旁邊一個賊眉鼠眼偷瞄珍珠的民夫抽了一馬鞭:“你娘的,將軍征召你們這些民夫過來搭建營寨,可是付了工錢的,還不好好干活,想偷懶嗎?!”
那民夫趕緊縮頭回去,挖溝埋木樁。
營寨已經搭好,那幾千名民夫被看管起來,但負責看守的軍官一副慵懶的表情,跟其他兵士們閑聊,嘴里罵罵咧咧道:“將軍帶著第一部跑去黃澤湖玩去了,那群騎兵崽子們真他娘的爽,整天跟著主公吃香喝辣,就我們步兵是后娘養的,要看管輜重,他娘的,看管輜重還不算,還派我們來看管這些民夫,他娘的,那幫看管輜重的王八蛋們都去睡大覺了,就咱們幾十個人來看管這些窮鬼,有啥好看的,這些人敢偷東西就砍死他們,走了,去睡了。”,
有十幾個民夫見官兵走遠了,探起頭來,互相看了一下,順著他們事先留的寨墻縫隙,鉆了出去,一溜煙往黑山跑去。
巍峨高聳易守難攻的黑山之巔,坐落著黑石砌成的牢不可破的黑山軍大寨,剛從箕關回到黑山的渠帥張燕坐在虎皮交椅上,瞪著面前那十幾個農夫:“你們真的親眼看到有那么多金銀財寶?!”
“回燕帥的話,小的親眼看到的,那金子光燦燦的,把小的眼晴都晃花了,那珍珠漂亮的很,個頭又大,足有雞蛋那么大,有個將領說那樣的金銀珠寶有五千多箱呢!”
張燕五官清秀,面目俊朗,看上去似是一個儒生,根本不像山大王,可當他聽到官兵竟然押運了五千多箱金銀珠寶,他眼里冒出的金光立刻顯露他的本色,活脫脫就是一個劫掠成性的盜匪。
張燕想了一下,又問道:“那他們兵力部署情況怎么樣?!”
“回燕帥的話,小的親耳聽到一個軍官跟他的部下閑聊,說第一部跟隨他們的將軍去黃澤湖邊玩去了,可能在湖邊扎寨了,那湖邊離他們的營寨有十幾里,只要咱們下手快撤得早,他那第一部沒辦法咱們。”
張燕皺起眉頭:“第一部?很精銳嗎?”。
“回燕帥的話,第一部是他們四萬官軍里面最精銳的,全部都是騎兵,其他三個部是步兵,裝備很差,我們看到盔甲不齊,兵器雜亂,有些刀槍上還有銹跡,另外那些官兵們懶懶散散,一點兒士氣都沒有。”
張燕冷哼一聲:“確實是你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嗎?據說就是這么一群兵就把白波賊和南匈奴給打敗了,我們可不能輕敵啊。”
“燕帥,白波賊那群烏合之眾,怎么能跟我們精銳的黑山軍比呢?張遼的箕關不就被燕帥輕而易舉地拿下來了嗎?”。
張燕被屬下一頓馬屁拍得忘了再仔細思索,想起那五千箱金銀財寶,就按捺不住,連忙點起幾十個下屬:“你們現在趕快動身,飛馬前去通知另外幾十伙的渠帥們,告訴他們,黃澤岸邊有五千箱金銀珠寶等著他們來拿,到時候就按照每伙的人頭來分,先到先得,晚到晚得,不過來一起干的毛都沒有一根!”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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