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橫了潘隱和舞陽君一眼,就是你們兩個人出得餿主意,要是我再執意為之,就怕軍心動亂,當場把我這個太后廢掉,沒辦法,我要屈服了。
何太后便強裝笑顏:“劃才本宮思慮不周,那就按照各位表章行事。呂布遷為司隸校尉領征北將軍兼領光祿勛,同領錄尚書事,入內閣十大輔政大臣,十大輔臣皆開府。鄭泰仍為尚書,兼領衛尉之職。潘隱仍為羽林中郎將。”
這次朝會以后,因何太后上來就刻奪功臣權力的愚蠢行為,使得三軍不服,何太后迫于壓力,改回旨意,使得皇權威望再降一級,十大輔臣的威望,特別是呂布的威望又升高一級。
回到軍帳之中,呂布看到捕風總使步禁依然等候那里,便問道:“你已經把洛陽的情報都告訴我了,怎么還不走?”步梵冷哼道:“我就不相信你不想知道潘隱的底細?!”
呂布冷笑道:“他潘隱只不過是大將軍何進的一個故交舊友,又擔任過西園上軍校尉賽碩的司馬,曾經救過何進一命,深得何太后信任。
步梵咯咯笑道:“呂奉先,我發現你是離不開我的,沒我的情報,你就只能掌握這些司空見慣、人云亦云的垃圾情報,沒有半點價值!”
呂布皺起眉頭:“我倒要看你能拿出什么有價值的情報!”
步梵把酥胸一挺:“我那些情報擺出來把你驚個半死!”
呂布瞥了一眼那高聳入云的雙峰,壞壞一笑道:“若是不能把我驚牟半死,又待怎樣?”
步梵美眸流盼,斜了呂布一眼:“你不就是境覦我這一對嗎?若是你能不吃驚,我就讓你摸個夠!若是你要露出吃驚的表情呢?”,
呂布哈哈笑道:“要是我露出吃驚的表情,就讓你摸個夠!”
步慧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咯咯安道:“那好,我就告訴你,關于潘隱的第一個情報,他雖不是宦官,卻是天閹!”
呂布點點頭:“看他偌大年紀,還面白無須,一點兒雄性特征都沒有,我猜也能猜的出,沒啥好吃驚的。”
步慧又道:“你知道他為什么那么懵恨你,屢屢在太后面前中傷手你?”
呂布表情甚是平淡:“我派人殺了西門司馬潘宇,想必潘隱跟那個潘宇有一些關系?!”
步慧點點頭:“你猜的不錯,潘宇是潘隱的親弟弟,潘隱天閹,潘宇便成了潘家傳宗接代的指望,潘宇原來的妻子因難產母子不保,后來又納了一個妻,還未生子,潘宇就被你派人殺掉,潘家從此絕后,潘隱能不恨你入骨!”
呂布突然想起,自己派王越刺殺潘宇是先斬后奏,殺了以后再稟告何太后的,不然以潘隱在何太后那里得到的信任程度,必然不會坐視弟弟被殺。
到了這里,呂布便哈哈笑道:“你講的這兩點情報都不走出人意表的,雖有價值,可也沒有達到讓我吃驚的地步,我可真的要摸了。”
望著步梵那飛光水滑的皮膚,望著步梵那如雪山玉鐘倒扣的前胸,呂布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掌,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反倒信奉“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再加上步梵經常桀驁不馴地對待他,心里難免有些怨氣,就一并報復回來吧。
步梵啪地一下打掉呂布伸出的魔掌,咯咯笑道:“我的情報還沒說完,你可知道何太后的母親舞陽君?!”
呂布想起隱匿何太后身后的那個老婆子,便憤恨道:“當然知道,若非舞陽君,大將軍何進亦不會死,董卓亦不敢入京,大漢亦不會亂到這步田地。”實際上,呂布在這個層面上還有點感謝這個糊涂的老太太,若非她從中搬弄,何進不死,宮禁亦不會亂,他呂布也不會乘機而起,只是她現在妨礙到自己的利益了,自巳就不能容忍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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