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忽然想起一事,便問韓浩!“你是不是有個兄長叫做韓玄?”
韓浩搖搖頭:“韓玄?!我家里沒有這個人,主公為何如此相問?”
呂布尷尬地笑道:“我是聽有個叫做羅貫中的人說你有一個兄長叫韓玄。”
羅貫中啊羅貫中,我看你是羅灌水,看人家都姓韓,就把人家給按在一起做兄弟了,根本沒想人家韓浩是河內人,韓玄是荊州人,隔著幾千里地呢。看來自巳以后要悠著點,不能老按著羅灌水的書來看這個時空的人物,最起碼也要參照一下陳壽大大的書來看這個時空的人物。
韓浩詫異道:“羅貫中?他是從哪里聽說的呢?”
呂布哈哈笑道:“那人是一個失意文人,喜歡道聽途說,閑來無事就編寫書籍騙人閱讀,咱們不提他了。”
兩人相談甚歡,一直暢談了兩個多時辰,韓浩方道:“主公,我須要趕回向河內太守韓霜回稟,并向他提出辭呈,卻擔心他強留于我,我不知該如何才能順利從他那里脫身前來相助主公?主公可有教我?”
呂布皺起眉頭,確實不能明著挖人墻角,該交待韓浩如何應對韓霜才能圓滿脫身呢,韓霜,出身穎”韓氏,是袁氏故吏,這個人應該跟袁傀一個德**,想到這里,呂布愁眉舒展,笑問道:“我8布在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眼里是什么印象?”
韓浩見主公談笑風生,百無禁忌,亦毫亢顧忌道:“主公以前在并州抵御南匈奴、鮮卑、烏桓時,曾斬殺上千名賊人,被那幫自詡可以教化降服異族的世家子弟們看做屠夫。”屠夫?韓浩說出這兩個字,忽然就明白了呂布的用意,笑道:“主公好計策,韓霜這人生性膽怯嚇唬他一下就成了。”
韓浩回到河內郡治地,向太守韓霜稟告道:“卑職已經見過呂布,呂布收下了禮單,對太守沒有親去見他,他很生氣,經卑職良相勸,他才消氣卻見卑職辭得當,想讓卑職前去翼州為他做從事,卑職不肯從命,那8布便大發雷霆,說若是我不肯前去他就發兵前來攻打河內,強行索要。”
韓霜一曠大驚失色:“那家伙以前在并州的時候,斬殺了上千異族人,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你若強行拒絕他,他必定以為我從中作梗,要來找我的麻煩,你還是趕快再去一趟,答應做他的從事吧,反正我郡里從事甚多,也不少你這一個。”
韓霜的話雖然早在韓浩意料之中韓浩聽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自己之前瞎了眼,才會投靠這樣一個人,便自嘲地笑了笑句話也沒說,轉身離去。
呂布讓人截斷攔河的鐵索,拉起河底的沉船,疏通河道,又派幾百名斥候乘快馬順著黃河往下游探察,保證河內到黎陽這一段河道暢通了在等待斥候回報的同時,8布也在等待韓浩,卻遲遲等不到韓浩的回來。
呂布的心越來越沉,心情越來越暗淡,難道自己這番信錯了人!
一天后,得到斥候回報,說河道暢通,呂布也沒有理由再在河內停駐,不得不下令三軍開拔,往黎陽進發。呂布這次沒有再坐在樓船上,而是騎著赤兔馬,走在黃河北岸,落在后軍,一步一回頭,希翼能夠看到韓浩的影子。太陽已經落山了,還是沒有看到韓浩的影子,呂布不得不又對天長嘆:“我欲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還沒嘆息完,就聽到典韋大喊道:“主公,有大隊人馬趕來!主公,快下令布防吧。”
呂布不慌不忙,往典韋所指方向看去。
呂布看后,驚喜交加,策馬迎了上去:“我知道元嗣不會棄我而去的!”
韓浩道:“我還以為主公將棄我韓浩而去呢?!”說完,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呂布看了一下韓浩的隊伍,竟有千人之多,驚問道:“元嗣,你怎么拉來了這么多部曲?”
韓浩笑道:“主公,這些都是昔日跟隨我保衛鄉里抵御賊寇的鄉民,亦都是善于耕作之民,主公欲大興屯田,我這些鄉民便可帶領那些流民如何耕田。主公,這里有一位大才,我要向你特別推薦一下。”
說著把身邊一位年輕才俊推了出來,介紹道:“這位姓常名林,字伯瑰,亦是河內人。伯瑰年幼失孤,家貧少食,然伯瑰雖貧,不取食于人而自食其力。伯瑰性好學,經常帶經耕和。他耕作有方,有一年旱蝗災重,大家都歉收,唯獨伯袍豐收,他便把余糧分贈左鄰右舍,其賢能若此,主公不可不用!”
呂布仔細打量常林,只見此人臉色黝黑,面目剛毅,眼神堅定大喜道!“算乃賢才也,伯瑰可愿隨示崩一起為我屯田大策數力?”
常林拜道:“固所愿,不敢請爾。”
呂布得到韓浩和常林兩位真正的賢才,心中大喜,便請韓浩和常林領千名鄉民坐上船舶,同往邯城。
呂布大破白波賊的消息傳遍黃河兩岸,原本蠢蠢欲動的黑山賊、充州青州黃巾都大驚失色,紛紛按兵不動,不敢前來騷擾。
一路之上,呂布不惜重金,搜購船只,得到船只后,就讓步兵坐上去,一為加快行軍速度,二為以后控制黃河流域做準備。
船只順流而下速度很快,三日后便到達黎陽,在黎陽休整一日,便準備棄舟上岸。
呂布命宋憲的第三部第二曲防守黎陽并看守所有船只,呂布準備日后招募漁民建立黃河水師。
呂布正在岸上軍帳里與宋憲商議如何布防黎陽,捕風總使步梵似是一陣風,飛掠進來,厲聲喝道:“讓你左右退下,我有大事稟告。”
s布見那步梵粉面通紅,神色異常焦急,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