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每每想沖出呂布那長戟幻化出的怪圈,想欺身近前,揮動大鐵戟,利用“一寸短一寸巧”,來破除呂布的“一寸長一寸強”,卻每每被砰當撞進圈內,卷在呂布青龍戟波及范圍內,疲于奔命。,
呂布有些氣忿典韋剛才用連環大鐵戟硬砸青龍戟,似是炫耀他典韋的力氣,也許原來那個呂布力氣不如典韋,但現如今的呂布當可刮目相看,被閃電強化后,力氣遠勝往昔,“橫掃千軍”、“霸王舉鼎”、“荊軻刺秦”、“破釜沉舟”,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幾次青龍戟都故意地硬生生地砸在典韋的大鐵戟上,哐當哐當,一聲比一聲響,典韋的虎口已經被震裂,手上鮮血開始咕咕地冒出。
呂布見約莫過了七十多個回合,再戰下去,典韋的雙手非殘不可,便策馬后退,大喝道:“典都尉,可服氣否?”
典韋丟掉大鐵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主公本領高強,典韋心服口服,從今以后,典韋唯主公之命是從,盡忠報效,雖肝腦涂地亦在所不辭。”
說完竟然昏厥過去,原來呂布力氣本就大過典韋,又借著青鬃馬的馬力,硬砸在典韋的大鐵戟上,典韋咬牙硬撐,硬撐了六十多個回合,到后來肺腑都受傷了,只是靠著一股氣支撐著,等呂布停手后,他實在撐不下去了,就昏了過去。
呂布忙讓許猛拿來上好的內傷藥和外傷藥給典韋服用,把他手上和身上崩裂的傷口都包扎起來,然后守在一旁,等待典韋蘇醒。
休息了半日,典韋蘇醒過來,見呂布守在一旁,便想爬起來給呂布施禮,呂布忙將他按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擔架上:“典都尉,我出手不知輕重,誤傷于你,還請你海涵一二。”
典韋回想了一下,慚愧地低下頭:“是典韋不識好歹,不知進退。”
呂布哈哈笑道:“重了,戰至酣處不覺沉醉,我這番也戰得痛快,已經有很久時間沒有人能讓我如此狼狽了。”
典韋見呂布如此態度,也不再擔心自己剛才戰斗前期險些傷到主公會讓主公懷恨,其實像他們這種層次的高手,收放自如,不會存在誤傷人的情況。
呂布恍然想起一事,便問典韋:“典都尉,你可有表字?”
典韋低下頭,有些難為情道:“典出身貧寒,父母均不識字,故尚未有字。”
呂布拍拍典韋的肩膀,勉勵道:“典都尉,英雄不怕出身低,我亦出身寒門,父親只是一介縣尉而且早逝,我是憑自己本事得封鎮北將軍兼冀州刺史之職,我看你之武勇,絕非久居下寮之人,早晚必會拜將封侯,封妻蔭子。”
典韋得呂布勉勵,滿臉黯然一掃而光:“典韋必定輔佐主公再建戰功,高升三公!請主公為典韋賜字。”下之意就是主公升任三公,也會拉拔著我典韋做將軍吧。典韋自然是看不透呂布心中志向豈是區區三公就能滿足的。
呂布想了一下:“古有惡來,足走千里,手裂兕虎,任之以力,凌轢天下。我看你有惡來之本事卻無惡來之功業,便給你取字為惡來,以此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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