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行目光望向陽關外,只見黑壓壓的大軍正向著城頭推近。
“怎么這么多人?”趙景行臉上閃過一抹驚駭。
“看樣子,這不止是赤戎軍隊,怕是白狄也來了。”趙興說道。
隴州城城高墻厚,白狄強攻了幾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最后白狄把隴州城周圍的縣城劫掠了一番,屠戮了上萬百姓,這才回到陽關,和赤戎合兵一處,打算強攻陽關。
陽關是隴州的門戶,只要陽關破了,草原騎兵就能肆無忌憚的進入隴州劫掠。
趙景行面色凄涼,如今陽關守軍不足一萬人,面對十幾萬草原大軍的圍攻,他知道守不住。
“伯父,讓侄兒死守陽關,你帶著人從東城門突圍。”趙興紅著眼說道。
趙景行聽著趙興的話,臉上浮現一絲決然:“身為武將,豈能臨陣脫逃?本侯與陽關共存亡!”
聽著趙景行的話,在場的將領皆是雙目猩紅。
嘶聲怒喊:“與陽關共存亡!”
嗚嗚!
沉悶的號角聲,將壓抑的氣氛渲染到極致,在趙景行的安排下,陽關的將領帶著自己的部下,毅然決然的登上城頭。
各自防守自己負責的區域。
“呼呼呼!”
一個個崩石從投石器上投射而來,空氣中充斥著呼嘯的聲音,無數崩石劃過長空,重重的轟擊在脆弱的城墻上。
陽關城上的將士,全都蜷縮在女墻下,屏住呼吸。
這是赤戎一貫的作戰手法,依靠投石器壓制城上的弓弩,掩護下面的步兵推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