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認為他是過來給她臺階下的,他無非是想把項目的主導交給阮寧棠罷了。
卿意雙手環胸,緩緩的抬眼看他,嘲弄的開口:“你直接說你擔心你的心肝寶貝會輸不就行了?”
她說完,直接干脆利落的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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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到九空。
陸今安就沉著臉走過來。
他把平板放在了辦公桌上,上面是新聞界面:“出事兒了。”
卿意微頓:“怎么?”
她立馬拿起了平板翻看。
昨晚他們喝得昏天暗地,談的合作商,在合作商離開以后,直接與創宏扣下了合同。
昨晚在飯桌上喝酒的時候,對方合作印象極為明顯。
畢竟他們現在的項目,是大標。
而且還是直接與政府進行合作的,更有大平臺、大公司做背靠。
卿意或者平板的手部有的緊了幾分,抬眼看陸今安,“問了合作商是怎么回事兒了嗎?”
陸今安眸色沉沉的:“那邊表示,我們與創宏是合作關系,合同與誰扣,都一樣。”
“呵——!”
卿意不由得冷笑出了聲。
她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扔。
怪不得。
怪不得今天早上周朝禮會出現在幼兒園的門口,叫她量力而行。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他們的行動如此迅速,而且昨晚合作商是中途離開,擺明了是被人叫走的。
他們喝生喝死,而周朝禮他們度假旅游,到頭來,他們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而阮寧棠等同于白撿。
世界上便宜好處,全給他們得了。
合作商與創宏進行直接合作,那么項目必然要過創宏那一關。
偏偏那么的巧合,那么他們的一舉一動,必然是有人盯著的。
陸今安自然也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經商的,每個人都老奸巨猾。
他們低估了對方的冷狠程度。
對賭協議簽了,項目合作還是要過創宏。
那對賭,不等同于白簽了嗎?
他怎么就那么有手段。
偏偏,這種事情并不能算惡意競爭,無法讓證券公司介入取證調查。
一切流程,走的合法合規。
卿意冷笑:“好手段。”
他做完這一切后,早上還悠閑的到幼兒園門口給她退路。
什么折辱人的手段,都被他用完了。
陸今安臉色很難看。
從得知件事以后,恨不得手刃了周朝禮。
“我們欺負了他的心肝寶貝,他這是下了狠手報復呢。”
從九空拒絕阮寧棠入職到開除她。
充分的表明了,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卿意沒讓自己陷在情緒里,迅速的理清楚自己的思路:“昨天晚上我回家后,細想覺得合作商提前離開有貓膩,提前查了另外的廠家,有一家,也符合。”
陸今安:“現在馬上聯系。”
卿意點頭:“嗯,這家公司與我外婆生前有走動,與他們見面,不是什么難事兒。”
有了前車之鑒,陸今安心底里難免有些提防。
他開口詢問:“要是這一單,他們還搶呢?”
卿意垂眸拿著手機找聯系方式,冷冷的扯唇:“有那個膽子就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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