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夫人這里有我,大小姐還需要主持大局,怎能留在此處?”
蕭逸不得不承認,慕容無煙比她的兄長更為聰慧,可惜她身為女兒身,無法擔任莊主之位。
否則的話,她更適合這個位子。
慕容無煙抿著唇,微微點頭。
確實,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自然不能在此處久留。
當然,既然這老不死的回來了,那她有的是辦法弄死她!
一抹狠芒從眼里一閃而過。
這狠毒閃的太快,以至于蕭逸無從捕捉。
他在慕容無煙離開之后,就帶著老夫人回到了房內,
不知怎的,想到了那些侍衛的話,沉吟了片刻,還是將房內的人全都驅散。
他趁著無人留在房內,急忙尋找了片刻,終于在一處柜子里找到了印章。
蕭逸拿著印章,再將畫攤在了桌上,再畫的旁邊刻下了一道印章。
兩個刻印相比,簡直如出一轍。
毫無區別。
這讓蕭逸的心頭一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匆忙將印章藏了起來,又從抽屜拿出剪刀,走到了床邊,將老夫人的枕頭拿在了手中,剪開了布。
枕頭內,確實藏著一封已經拆開的信。
蕭逸的心臟顫抖的越發厲害,他的手都輕顫著,將信拿到了手中,緊緊的捏著手中的信。
越看越驚心。
連蒼老的身子都哆嗦了起來。
心頭像是滾過驚雷,久久不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