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動作嚇得蕭逸朝后退了幾步,怒聲道:“你們就站在那里和我說話,誰都不許靠近半步!”
笑話!
如今他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誰知道這些人是否心懷鬼胎?
聽到這聲音之后,青衣侍衛表情一怔,終究還是后退了兩步,站在不遠之處。
“長老,這幅畫,是我們家公子在外的收獲,另外,公子還給老夫人寄過一封信,藏于老夫人的枕中,若是長老不信,可以回去一探。”
他畢恭畢敬的將手中的話遞給了蕭逸。
蕭逸目光茫然,卻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條胳膊,伸向了那幅畫。
當手碰到畫的一瞬間,急忙快速的將畫拿到了面前,攤開。
這畫很有意境,怕是那些大師都不如。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還是改變不了這只是一幅畫的事實。
蕭逸皺著眉頭,問道:“這畫有何用?”
侍衛繼續道:“畫下的徽章,是薇兒小姐的,這徽章除了薇兒小姐之外,老夫人手里也有一枚,就在她的房內。”
蕭逸的手指一顫,差點沒能抓住手中的畫。
他顫顫的將視線掃向了畫的下角。
在看到那明顯的徽字之后,明顯渾身一震,眼里閃過震驚與錯愕。
這……怎么可能!
真的是薇?
可是薇兒小姐不是早已經死了嗎?
那為何——
這肯定是假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