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誰不知道那夜均喜歡搶走好看的姑娘?之前連我老大他都沒打算放過!”
祭酒嗤笑道:“說話要講究證據,連證據都沒有,卻如此誹謗他人,難不成你們今日,都想要被逐出國子監?”
被國子監趕出去的學子,就等同于盯在了恥辱柱上,一輩子都有洗不清的污點。
他諒這些人也不敢如此。
但是下一刻——
楚辭的腿已至,狠狠的一腳,踹在了祭酒的身上,將他的身子都踹飛了出去。
祭酒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楚辭,眼里帶著無比的震撼與錯愕,愣愣的看著楚辭。
這一腳,她用了很大的力氣,祭酒的身子也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嘴角掛著血跡,頭發凌亂的如同一個瘋子,眼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在這國子監,任憑誰都不敢如此對待他。
尤其是那些望子成龍的父母。
楚辭是第一個,第一個自己教不好孩子還敢向他動手的!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眸發狠的盯著那張絕色的容顏。
“你是想要你的兒子被趕出國子監?”
楚辭邁步走向了祭酒。
她的目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既然你國子監如此厲害,那我出個對子考考你,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可能對的上來?”
祭酒冷笑道:“難不成你自己能對的上來?你不知道什么地方抄來了一個對子就想考我,簡直可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