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皺起眉頭,涼涼的看了眼劉夫子:“劉夫子,做人別太迂腐,要適當的變通,我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了我大齊國的安危考慮,你可明白?”
當這話落下,祭酒的目光望向了夜小墨,眼里帶著一絲寒意。
“來人,將夜小墨看押起來,閉門思過,直至他認錯為止。”
劉夫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祭酒,他的嘴唇顫抖:“祭酒,你可有想過,若是瑾王府的人來要人,怎么辦?”
祭酒輕皺著眉頭,淡淡的道:“瑾王妃不曾管教好兒子,我替她管教,她必然不會無法接受。”
既然夜小墨是在他這國子監內上學,那他管教他也實屬正常。
就算那瑾王府,都無法干涉國子監。
他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劉夫子:“如果她真有什么意見,就將她的兒子接回去,我這國子監內,不需要如此無法管教的孩子。”
劉夫子的臉色變了,死死的握著拳頭,他眼里的失望更為濃烈。
也許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之前千方百計想要進入的國子監,居然也是一個權勢至上之處!
……
鳳鳴山莊。
慕容家。
這鳳鳴山莊據聞亦是有數千年的歷史,不但富可敵國,甚至鳳鳴山莊內的高手無數,就連一個掃地的小廝,都能以一敵百。
但是,在幾年前,鳳鳴山莊的老太太重病之后,這鳳鳴山莊的實力,也已經開始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