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的上衣被脫了下來,任冰溫暖的小手兒,在他身體上游走著,指尖輕觸皮膚,泛起一絲酥.麻。
一條小香舌,輕輕卷動著,時而挑逗著蕭風的嘴唇,時而親吻著他的下巴,最后滑到了脖頸。
“唔~”任冰吸允著蕭風的脖子,似乎想種下一顆大紅草莓。
黑暗中,蕭風盡情的享受著身上美女的挑逗,某處堅挺也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應,頂在了任冰的大腿根部,一下一下摩擦著。
就在蕭風全身放松,一只手扯住浴巾,準備來個赤.裸相見的時候,異變突起!
任冰湊在蕭風的脖頸上,香舌一翻,一把鋒利的刀片,閃爍出冰冷的寒芒,向著脖子大動脈割去。
刀片很快,沒有絲毫預兆,就這么憑空出現,被任冰咬在嘴巴上,劃過了蕭風的大動脈
幾乎是在瞬間,正在安于享受的蕭風,雙眼爆出一團精光,偏頭躲過襲來的刀片,抓著浴巾的右手,猛地一抖。
同時,蕭風一直撫摸著任冰腦袋的左手向下一壓,刀片擦著他的皮膚劃過,割碎了柔軟的鵝毛枕頭。
“失敗了!”這個念頭在大腦中閃過,任冰剛才還柔弱無力的小手,夾雜著凌厲勁風,向著蕭風的太陽穴砸去。
凌厲勁風,讓蕭風不敢小覷,他按著任冰腦袋左手松開,向著襲來的拳頭拍去!隨后,他抓著浴巾的手,再次猛地一抖,浴巾被他給扔了出去。
任冰全身上下,僅有一條浴巾遮擋,現在又被蕭風給扔了,美妙的軀體立刻暴露在了黑暗中。
當然,此時此刻,無論是任冰還是蕭風,都顧不上在意或者欣賞,兩個人屬于生死拼斗,稍有疏忽,非死即傷!
被蕭風‘剝光’了,任冰心中惱怒,右腿彎曲,膝蓋猛地向著蕭風褲襠頂去!剛才就是他褲襠里的那個家伙,一直不老實,來來回回的摩擦,現在就給他徹底廢掉!
“我草!”雖然是黑暗中,但蕭風依舊能清楚感受到任冰的攻擊,這娘們太狠了啊,這是要他斷子絕孫嗎?!
蕭風雙手撐著床,一個翻身,跳了下去,躲過任冰這狠辣的一擊。隨后,他身體暴退,一巴掌拍在了燈的開關上,房間中瞬間大亮。
燈亮了
正準備再次攻擊的任冰,右腿高高抬起,向著蕭風的腦袋抽去~原本在黑暗中沒什么,畢竟眼神再好也看不仔細,可是現在燈亮了,她的動作,可就有些讓她自己受不了了!
右腿高抬,‘空門大露’,露出芳草萋萋,私密處就這么毫無遮掩的暴露無余。
因為動作迅猛,一對白花花的粉肉,也隨著上下跳動著,兩顆粉紅凸起,格外的顯眼
“哇哦。”雖然經歷了生死瞬間,但蕭風依舊興致不減,盯著某兩個部位一頓猛瞧,蕭老二再度覺醒了!
剛才在黑暗中,任冰可以不在乎,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可就有點受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性趣’使然,她嫩臉發紅,嬌艷欲滴。
任冰注意到蕭風色迷迷的目光,更是氣惱異常,她快速收回右腿,彎腰一把扯過床單,把自己重要部位給包裹了起來。
一絲絲腥甜,任冰輕tian紅唇,上面有一個小傷口正在流血,是剛才蕭風按著她腦袋,她崔不及防下,被自己刀片割傷的。
蕭風見任冰包裹起來了,也收斂起邪笑,抬起手,抹了把脖子,鮮血流淌,同樣有一條長約兩厘米的皮外傷。
任冰瞪著蕭風脖子上的傷口,咬咬銀牙,一點點,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能割開他的脖頸大動脈,讓他鮮血瞬間噴涌,變成一具干尸!
“比我想象中的厲害,竟然能傷了我。”蕭風隨手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脖子,看著任冰說道。
“你早就發現了!”任冰不復之前的羞澀,那雙讓蕭風熟悉的眼睛中,盡是冰冷。
“呵呵。”蕭風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得意,沒錯,他早就發現了!
“告訴我,你是怎么發現的?”任冰深吸一口氣,壓下再度出手的沖動,冷冰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