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橋生走在朝梧殿的回廊上,一陣浩瀚的箏音傳來。
那曲調波瀾壯闊,氣勢恢宏,是主公在弄箏。
墨橋生加快了腳步向前走。
片刻之后箏音之中穿出一道笛腔,那笛音清悅,有悲涼古樸之意。
箏笛交織,搖上冥空。
墨橋生的腳步頓住了,他突然就不愿走進大殿。
主公識人的眼光一貫很獨到,每每給人感覺只是信手一指,就能點出人群之中最卓越的那匹千里良駒。
當時,墨橋生也在那個奴隸市場,主公看見這個周子溪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
墨橋生清楚的看見主公的眼神中透出濃厚的喜愛之意。
果然,傷愈之后,這位來自魏國的曾經世家公子,開始展現出他不凡的才干。
他不僅文才卓越,在政見上也和主公十分合拍,就是音律之上,也同主公分外投契。
墨橋生慢慢的走在回廊之上,他拽了一下自己胸口的衣襟。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這里,這么的痛苦。
他站在殿門外的陰影中,看著案桌后那一站一立的兩人。
一般的俊逸不凡,一般的溫文爾雅。淺笑輕,低聲細語。
不像自己,只是個粗魯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