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鳴在兩位大宗師的陪同下,快速飛行了三百多里,終于將劍圣留下的劍意能量全部耗盡。
三人停在一個隱蔽的山坳中,眼中都是帶著驚恐。
獨孤鳴一臉瘋狂,大聲叫道:“為什么,為什么王岳會是天道境武者?那可是天道境啊,就像我大伯一樣的無敵強者。”
大宗師雖然和天道境武者只是差了一個境界,可是二者卻有著猶如天塹的鴻溝,成為天道境武者,就是一步登天,魚躍龍門。
現在王岳成為了天道境武者,而獨孤鳴還要去搶奪他的妻子,這可真是一個愚蠢的行為。
釋武尊說道:“少城主,我們還是先回無雙城,將事情告訴城主,再請劍圣出山。”
“少城主去和王岳認個錯,看在劍圣的面子上,或許王岳便不會難為少城主了。”
這次的事情,獨孤鳴的確做得不地道,可是也沒有對王岳和顏盈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釋武尊認為獨孤鳴和王岳之間的關系,還有挽回的希望。
獨孤鳴眼睛一亮,說道:“釋武尊,你說的不錯,只要我大伯出山,王岳便不足為懼。就算我大伯殺不了他,將王岳趕出無雙城,也是完全能辦到的。哼,我大伯可是數十年前就已經是天道境武者了,修為比王岳強。”
釋武尊和另外一名大宗師武者沒有想到,獨孤鳴不但不和王岳和解,還要想請劍圣出山擊殺王岳。
可是。天道境強者,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獨孤鳴看了他們的表情,冷笑道:“你們認為我和王岳之間。還有緩和的余地?你們不要忘記,我這次是要殺了王岳,搶奪他的妻子。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樣的大仇,王岳要是能放下,那他就不是天道境武者。就算我大伯出面。王岳暫時忍了下來,也難保他以后不會對付無雙城。所以,趁著王岳現在剛成為了天道境武者。還不是我大伯的對手,乘機殺了他,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事情錯了就是錯了,既然無法挽回。那就一錯到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殺了王岳,免除后患。
釋武尊暗自點了點頭,獨孤鳴這話倒是說得很對,仇恨既然已經結下了,那就不是輕易能解開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王岳這個死敵擊殺了,獨孤鳴才能安全。
釋武尊和另外一名大宗師點了點頭。說得:“少城主說的是。”
獨孤鳴冷哼一聲:“走,我們回無雙城。”
王岳和顏盈回到無雙城。一切都還是風平浪靜,趙倩也在家里。
“娘,爹呢?”王岳問道。
趙倩疑惑地看著王岳,說道:“你爹去城外的鐵匠鋪了啊?怎么了?”
王岳焦急道:“娘,你快點讓人將爹叫回來,現在就去,遲了怕有變故。”
趙倩一驚,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天下會要打過來了啊?好,好,娘現在就讓人去將你爹叫回來。”
很快,王槐被叫回來了。王槐一進屋,就向王岳問道:“岳兒,聽說天下會要攻打無雙城了,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天下會打了過來,我王家的基業,可不就毀了嗎?”
王槐雖然是無雙城的人,可是對獨孤家沒有什么好感,他現在在意的,只是王家的生意和基業。
趙倩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王岳。
王岳笑著說道:“爹,娘,你們不要擔心,天下會還沒有打過來,是另外有大事要發生。爹這幾天就不要出城了,不然,我沒有辦法保護你們。”
劍圣給王岳很大的壓力,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必須要待在父母的身邊。
獨孤一方的書房中,獨孤鳴正在顛倒黑白地抹黑王岳。
“爹,王岳真不是個東西,這家伙狼子野心,不但成為了天道解武者,而且還污蔑我,說我想要搶奪他的妻子,其實,我不過是多看了那顏盈幾眼而已。王岳要殺我,要不是我身上有大伯的一道劍意,怕是真的已經死了。”
獨孤鳴見獨孤一方的臉色巨變,又說道:“爹,王岳現在已經完全不受我們獨孤家控制了,要是他想要奪了無雙城,我們還真拿他沒有辦法,除非大伯出手。所以,我們一定要防范于未然,先殺了王岳這個禍患再說。”
獨孤一方盯著獨孤鳴,嚴肅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獨孤鳴大聲道:“爹,孩兒說的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有半點謊。不信,你可以問釋武尊。”
釋武尊站在獨孤一方的身后,也點頭道:“少城主說的不錯,王岳確實已經是天道境武者了。”
釋武尊對獨孤一方從來沒有說過謊話,獨孤鳴說的這些話,都是顛倒黑白,只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王岳真的已經是天道境武者了。所以,釋武尊就只是說了這一句。
獨孤一方說的:“是我低估了王岳啊,沒有想到才十多年的時間,他就成為了天道境武者。難道,他是在藏中得到了什么絕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