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嘆了口氣,說道:“相公,各位兄弟們都到議事廳了,我們還是去和兄弟們討論一下再說吧。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陳家洛點頭道:“嗯,也好。”
沒有錢的時候,陳家洛發愁,可是錢多了,愁人的事情,卻更多了。
陳家洛和霍青桐來到了議事廳,只見無塵道長、趙半山、還有其他的當家都在了。
“見過總舵主。”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向陳家洛行禮。
陳家洛坐在主座上,說道:“各位兄弟,坐吧。”
等到大家都坐下了,陳家洛才說道:“這次召集大家來,想來你們也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五年前。我們扣下了王岳的雪鹽紅利,這一扣就是五年,現在。我們欠王岳的銀子,已經多達千萬兩了。”
“然而,今天,王岳的姐姐,王箐,讓孫小圓帶著五十名鏢師來要銀子。各位兄弟,你們說說吧。我們紅花會到底該如何是好?這銀子,給,還是不給?”
陳家洛的話剛說完。下面一下就炸開了鍋,所有的人都開始討論。
趙半山這個時候,站起來,抱拳道:“陳總舵主。我趙半山是個粗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們欠王岳一千萬兩銀子,這事實,而且我們還和王岳簽訂了契約的。這些銀子,我們要是不給,怕是會被江湖恥笑。”
趙半山的話剛一說完,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站起來,嗤笑道:“趙三爺,你說得倒是簡單。這可不是一千兩銀子,而且一千萬兩。我們紅花會銀庫中。只有三百萬兩銀子,請問,我們哪里來一千萬兩銀子給王箐?”
趙半山問道:“銀子呢?每年我們賺了那么多錢,銀子去哪里了?”
其他的人,都是微微一笑。
這趙半山武功不錯,可就是個粗人。
銀子,自然是被各位當家和大小頭目給分了。裝進了口袋中的銀子,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再拿出來。
陳家洛說道:“我們紅花會的確一下子拿不出一千萬兩銀子來。可是我要是不給銀子,那孫小圓他們不走怎么辦?畢竟他們這次來,可是占了理的。”
一個胖子坐在下面,一臉殺氣:“在紅花會總舵,我們就是道理。讓他們滾蛋!要是不走,就殺了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么本事?”
無塵道長眉頭一皺,說道:“殺了他們?這如何使得?不說王岳是我們紅花會的客卿,就算神醫堂和中華鏢局,跟我們可沒有絲毫仇怨,他們只是來要我們欠下的錢,我們就將他們殺了。天下人怎么看我們?”
山羊胡中年冷笑道:“王岳都死了好幾年了,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
突然,山羊胡老者眼睛閃現一道精光,說道:“總舵主,你們當時不是和王岳簽訂了契約嗎?我們就去和孫小圓說,想要銀子,可以,讓王岳親自來取,不然我們是不會交出銀子的。畢竟和我們紅花會簽訂契約的,可不是王箐,她沒有理由來找紅花會要銀子。”
聽了山羊胡中年人的話,絕大多數的人,眼睛都是一亮。
這個辦法好,不但占了理,而且還不用給銀子。
陳家洛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就這么辦。”
霍青桐嘆了口氣,自從有了雪鹽以來,紅花會上上下下,都是以賺錢為目的。江湖道義,完全沒有了。現在,紅花會完全變質了,不再以推翻滿清為己任,而是擅長享受。
誰要是動了紅花會的銀子,他們就會和誰拼命。
紅花會讓仆人給小圓端來了飯菜,小圓用銀針試探了一下,看有沒有毒。
銀針沒有變色,一個鏢師笑道:“小圓姐,這紅花會不可能這么大膽子,將要將我們毒死吧。”
小圓瞪了他一眼,說道:“小心為妙。”
剛吃完飯,陳家洛才帶著紅花會各位當家來見小圓他們了。
小圓看了陳家洛一眼,直接問道:“這位就是陳總舵主吧。請問,銀子,什么時候給我們?”
陳家洛還沒有說話,他身后的一個山羊胡中年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小圓姑娘,我們紅花會欠了王岳客卿一千萬兩銀子,這是事實。可是當時和我們紅花會簽訂契約,是王岳,而不是王箐,所以這些銀子,我們不能給你們。想要銀子,可以,讓王岳親自來取。”
小圓和身后的鏢師們,都是一愣,然后大怒。
“放屁。我們公子和大小姐是一家人,為什么大小姐讓我們來,你們就不給銀子?”
小圓手一揮,鏢師們都停了下來。
小圓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很明顯,紅花會這是想不給銀子了。
“陳總舵主,這就是你們紅花會所有人的意見?銀子,不打算給了,是嗎?”小圓握住了劍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殺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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