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看到王岳的大軍中,那猶如火焰般升騰而起的戰意,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皇上,王岳的大軍好強的戰意。現在就和他廝殺,奴才怕我們的大軍會吃虧。”鰲拜對皇太極說道。
皇太極冷聲道:“無所謂。”
“鰲拜。既然王岳來了。那你就去給朕將他抓來,沒有了王岳,朕倒要看看,漢人大軍還有什么戰意,哼。”
鰲拜點頭道:“喳!”
皇太極傳令道:“進攻!”
兩里外的王岳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傳令道:“滿清韃子進攻了。各位。傳令下去,殺!給我狠狠地殺,戰場上,我不要八旗俘虜。我們要殺得韃子畏懼。要殺得韃子膽寒!”
“是!”
兩邊的大軍猶如潮水般對方涌去。
就在這時
“王岳!”
一聲驚雷般的聲音響起,聲波在空間蕩漾,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王岳看到一道金黃色的流光向自己飛來。
“哈哈,鰲拜,沒有想到你竟然成為了大宗師。皇太極擁有如此底氣,就是因為你吧。”
王岳向鴻毛一樣飛起來,手中的手術刀化作一道光線向鰲拜攻去。
“嗡!”
手術刀帶著摧毀一起的力量和鰲拜的古鐘虛影撞在一起,整個天地間響起了一聲巨響。
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周圍蕩漾開去,凡是碰到了這道波紋的將士,不管是滿清八旗,還是漢人士兵,全部被震成碎末。
王岳和鰲拜都退了回去。
王岳重新坐在了戰馬上,手一伸,手術刀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手里。
“承志,將你的金蛇劍給我。”
王岳覺得只用飛刀,太吃虧了,還是用兵器才好。王岳現在雖然精神念力強大無比,可他畢竟不是戰斗型的武者。
眾多兵器當中,也只有金蛇寶劍才和符合王岳的要求。
要是修煉了內家拳,王岳有信心用“錘法”將鰲拜的金鐘罩震散,可惜,他現在能拿出手的,只有精神念力。
“是,王叔叔。”袁承志將金蛇劍交給王岳。
“鏘!”
金蛇劍出鞘,王岳大聲說道:“好一把金蛇劍。我好久沒有玩劍術了,不知道這金蛇劍,加上我的精神念力,能不能破開鰲拜的金鐘罩。”
袁承志疑惑的看著王岳,問道:“王叔叔,你也會劍術,你可是從來沒有用過劍啊。”
王岳笑道:“小荷那丫頭的劍術就是我教的,你說我會不會劍術?”
水鑒等人看著鰲拜,心中震驚。
王岳的厲害,他們是知道的,可是鰲拜竟然也是這樣厲害,竟然能和王岳對打,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神醫,鰲拜怎么會這么強大?”水鑒震驚道。
李木也看著王岳,眼中帶著一絲驚駭。
王岳冷聲笑道:“大宗師嘛,自然是非常厲害的。鰲拜將金鐘罩修煉到了大成,成為了大宗師,現在他的力量和防御,已經算得上是天下之冠了。當年達摩老祖的金鐘罩,可能也就這個層次。”
王岳猜錯了,達摩老祖可是領悟了至強之道的武者,他的金鐘罩,可不是鰲拜現在能比的。不過鰲拜的金鐘罩修為,確實讓王岳震驚了一把。
皇太極看到鰲拜退了回來,大聲喊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鰲拜,你為什么沒有將王岳擊敗?”
鰲拜臉色有些難看:“皇上,不是奴才無能,而是王岳太強大。王岳,他也是大宗師武者了。”
皇太極臉色突然出現了驚恐,王岳也是大宗師了?
戰場上,八旗大軍,根本就不是王岳軍隊的對手,王岳這邊雖然有損失,可是皇太極的八旗大軍,死的人更多。
地面都被血水染紅了,空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皇太極咬著牙,瞪著王岳,眼中充滿了憤恨。
“撤,將大軍撤回來。改日再戰!”皇太極大聲下令。
兩里外的王岳,冷聲笑道:“想要撤?有那么容易嗎?皇太極,只要我擋住了鰲拜,你滿清就必輸無疑!”
皇太極、多爾袞、鰲拜等人帶著大軍,慌忙撤走,王岳的大軍在身后窮追不舍。
光是這一戰,滿清的大軍就損失了近十萬人。
這十萬人,可是滿清的八旗勁旅,不是那些家丁和包衣奴才的“脅從軍”。
滿清的“脅從軍”,一下子就散了一大半,王岳也不管他們,這些人,都是漢人,都是被迫的,王岳打算收拾完了皇太極,再讓官員來管理。
王岳讓大軍追出了三十里后,就停了下來。
一場大戰下來,將士們也累了,就地扎營做飯。
“神醫,為什么不追了?”水鑒問道。
王岳笑著說道:“水鑒,我們要為將士們的身體考慮。不要急,皇太極很快就會完蛋,我不會給他喘氣的機會。讓他們退,我倒要看看,退到了北京城之后,他們還能退去哪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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