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大聲問道:“王岳?王岳到底是誰?我出來才一個月,就已經聽到這個名字不下十次了。那些正道人士,聽到王岳的名字,就好像遇見鬼一樣。他真的那么厲害?”
任我行在西湖底下呆了十二年,外面發生了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他從來不記得日月神教中,有一位叫做“王岳”的高手。
向問天對任我行說道:“教主,王岳是十一年前才出人頭地的。他本來只是日月神教的一個看門弟子,現在卻已經地位尊崇的光明右使了。”
向問天將王岳的事情說了一遍,任我行聽了之后,驚嘆道:“我日月神教中,還有這樣的人物?看來這個王岳真是不簡單啊,要是此人能為我所用,奪取教主之位,怕是會容易很多。”
任盈盈擔心道:“爹,這個王岳非常神秘,很有錢,每年向日月神教上繳百萬兩銀子,日月神教都將他當成財神爺。東方不敗這十年來又學了一門叫做玄冥神掌的武功,很霸道,這門武功好像就是從王岳那里得來的。以后和東方不敗對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任我行對王岳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王岳?看來老夫要親自出請他才可以。”任我行心中暗道。
“令狐沖。”任我行對令狐沖說道。
令狐沖抱拳道:“任前輩。”
任我行笑道:“你的武功不錯,當時在西湖底和你比劍的時候,你用的應該是風清揚的獨孤九劍。東方不敗,危害武林,老夫現在需要助力,只要你答應加入日月神教。助我鏟除東方不敗之后,老夫就將我女兒盈盈許配給你,如何?”
任盈盈臉蛋微微一紅,拉著任我行的手臂,不好意思道:“爹,你說什么呢?”
任我行大笑道:“女兒,你不要不好意思。我看令狐沖這小子不錯,為人正義。你要是喜歡他,爹就做主了。”
令狐沖和任盈盈接觸不少,對任盈盈也是喜歡。但他是正道人士,雖然被岳不群逐出華山派,可是要他加入日月神教,卻是不可能。
“任前輩,雖然我喜歡盈盈。但是卻不能加入日月神教。”令狐沖抱拳說道。
任我行眼中帶著一絲怒火,他身為日月神教教主。說一是一。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自己呢。
“你敢拒絕老夫?”
任我行冷哼一聲:“令狐沖,你修煉了老夫的吸星大法,老夫不怕你不答應。這吸星大法雖然厲害,但是卻有一大隱患。當年我就是被這吸星大法的隱患所害,才讓東方不敗有機可乘,奪得了教主之位。不過。我還要感謝東方不敗給了我十二年的時間。現在,我不但將吸星大法的隱患祛除,而且武功也更近一步,成為了宗師武者。令狐沖。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胸前的膻中穴脹得厲害?你只要答應加入我日月神教,我就給你祛除這隱患的方法。否則,你早晚會被錯亂的真氣給撐死。”
聽了任我行的話,任盈盈焦急道:“爹,你可一定要救救沖哥啊。”
令狐沖搖頭道:“我的膻中穴,很好啊,沒有絲毫發脹的感覺。而且,我也沒有感覺到吸星大法有什么缺陷。”
任我行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任我行一掌向令狐沖攻來。
令狐沖也打出一掌。
“轟!”
令狐沖也是宗師武者,二人功力相當,真氣相撞,能量爆發,將在遠處的任盈盈和向問天都震退了。
“不可能。”
任我行大驚失色:“令狐沖,你不但修煉了我的吸星大法,還修煉了另外一種神功。你到底還修煉了什么武功?”
任我行感覺到了小無相功的真氣能量。
令狐沖也疑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門武功,應該是東方白給我療傷的時候,留下來的。”
任我行震驚道:“這不是葵花寶典上的武功,而是道家的無上絕學。東方白不可能將這種武功傳授給你。”
東方不敗的本名叫東方白,不過知道這事的只有極少幾個人,其中任我行就知道。
任我行看過葵花寶典,對上面的武功很熟悉,小無相功和葵花寶典大不同,任我行一下子試出來了。
“任前輩,雖然我不會加人日月神教,可是卻可以去和你殺東方不敗。”令狐沖眼中帶著淡淡的殺氣,“王岳的妹妹,殺死了我六師弟,而且還盜走了紫霞神功,和我有著不共戴天的大仇,我一定要殺了她。”
任我行點頭道:“不錯,東方不敗現在下令和正道開戰,已經殺了不少武林正道的人士,你華山派的弟子,也死了不少。要是東方不敗不死,正道武林怕是會死更多的人。”
任我行心中暗道,令狐沖這小子不愿意加入日月神教,我暫時不逼他,一切等殺了東方不敗,奪回了教主之位再說。到時候,要是令狐沖還不同意,就殺了這臭小子。
桑三娘和鮑大楚兩位長老奉命來取任我行的性命。
來到梅莊之后,卻發現任我行已經離開。
就在他們要處置“江南四友”的時候,任我行的聲音傳來。
“哈哈桑三娘,鮑大楚,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也來了。”
任我行帶著令狐沖、任盈盈、向問天三人趕到了梅莊。
“任我行!”
桑三娘和鮑大楚一臉驚駭,看著任我行心生畏懼。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太可怕了。
“哼,現在本教主手下缺少有用之才,你們兩個要是能棄暗投明,加入本教主的陣營,同我去對付東方不敗,今日本教主就放過你們。”任我行盯著二人說道。
東方不敗對桑三娘有知遇之恩,她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她雖然畏懼任我行的武功,但是也不可能臣服任我行。
“我只知道東方教主。任我行。你算教主?你已經被東方教主逐出日月神教,你不過是日月神教的叛徒而已。”桑三娘大聲說道。
“找死!”任我行一掌擊出,強大的吸力頓時將桑三娘攝取過來,吸星大法頓時將桑三娘的真氣吸干。
失去了一身真氣,桑三娘的頭發變白,皮膚猶如樹皮般蒼老,身體就像是干尸一樣。
鮑大楚趕緊跪下,大聲道:“鮑大楚愿意歸順任教主。還請任教主讓屬下戴罪立功。”
任我行鄙視地看著鮑大楚一眼,鮑大楚這樣的人,誰都看不起。貪生怕死之輩。
桑三娘雖然是敵人,死了,但是任我行敬佩她,威武不屈。
任我行出手擊殺了江南四友之后,對令狐沖、任盈盈、向問天、鮑大楚說道:“走。跟本教主去見王岳。他這個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也該站隊了。”
任我行決定了。只要王岳不歸順。殺無赦。
上黑木崖之前,任我行要將東方不敗的黨羽剔除干凈。
王岳收拾了行禮,正要離開,這個時候平一指走進來慌忙道:“王右使,任我行帶著高手來了。”
王岳淡淡一笑:“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大廳了。”
任我行剛進屋子,王岳就知道了。只是他沒有見過任我行,現在聽了平一指的匯報,才知道來的兩位宗師武者中,其中一位是任我行。
“他們是來找你治病的?”王岳問道。
平一指是殺人名醫。來找他,自然是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