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憤怒異常,刀下不留情。
王茜從三歲就和東方不敗在一起,二人感情深厚,看到東方不敗掉下了懸崖,王茜自然發狂。
“撲哧。”
“啊”
“師傅,救命啊。”
華山派的弟子哪里是王茜的對手?王茜雖然做事不知道輕重,更是被王岳寵壞了。可是一身武功和刀術還是很過硬的。在二流武者中,她也算是無敵的存在了。
岳不群臉色鐵青,大喝一聲:“小妖女找死,竟然敢殺害我華山弟子!”
岳不群施展輕功來到王茜跟前,一劍刺出。
王茜拔刀格擋。
“叮。”
刀劍相撞,火星四散,發出了一聲脆響。
王茜臉色一變,她的力量不如岳不群,被震退了十多米,手臂都麻痹了。
“可惡,我不是對手。”
王茜岳心中焦急。
王茜腳踏凌波微步,咬著牙和岳不群攻了幾招。最后被岳不群點了穴道,制服了。
寧中則看到王茜的輕功,驚訝道:“師兄,不要殺她。她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她用的輕功和王岳是一樣的。”
不要寧中則勸告,岳不群也不會殺害王茜。東方不敗的尸體還沒有找到,要是東方不敗沒有死,殺了王茜可就不妙了。絕對會引起東方不敗瘋狂報復,要是有王茜這個人質在手中,東方不敗應該會有所顧忌。
王茜一臉不服氣,瞪著岳不群說道:“岳不群,你敢殺我?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竟然敢害我姐姐,還將我抓起來。我哥一定會來救我的。岳不群,你死定了,我哥一定會殺了你。”
寧中則聽到王茜的話,更加確定了王茜的身份,她就是王岳的妹妹。
岳不群指著王茜,冷聲道:“將這個小妖女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接近她。”
“師傅,沒有找到。”
“師傅,整個懸崖底我們都找了。可是就是沒有發現那魔教妖女的蹤影。只是在地上發現了一灘血跡,看樣子她是受重傷逃走了。”
出去尋找東方不敗的華山弟子回來向岳不群稟告。這些華山派弟子眼中都帶著驚恐。
那魔教妖女不死,一定會回來報復的。
岳不群心中也有些驚慌,可是他是華山派掌門,不能在弟子面前表現出來。他要是也驚慌失措,整個華山派頃刻之間就會崩潰。
“嗯。為師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岳不群淡然說道,“既然魔教妖女沒有死。那就說明她命不該絕。不過。相信她也是重傷,能重傷這魔教妖女,這次的行動,也算是成功了。”
“是,師傅。”
看到岳不群平淡自信的樣子,那些華山派弟子臉色才好了一些。
岳不群能騙得了華山弟子。可是卻騙不了寧中則。
寧中則身為岳不群的枕邊人,對他太了解了。她知道,其實岳不群現在心中也是怕得要命。
“師兄,怎么辦?”
寧中則等到所有的弟子離開了。才小聲問道。
“那魔教妖女雖然被我們重傷,可是只要沒死,就一定會回來的。更不要說還有一個王茜在華山。”寧中則眼中充滿了擔憂,“那王茜,可是王岳的親妹妹。王岳是魔教的光明右使,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在我們手上,絕對會帶領魔教的高手前來華山。到那時候,我們拿什么來抵擋王岳?”
王岳的武功,寧中則有著很深的印象,特別是在劉正風府上那次,一手劍術可謂是震驚了整個正道武林。
寧中則懷疑,真的要和王岳拼命廝殺,自己怕是一招都接不住。當然,岳不群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寧中則的意識里,岳不群的武功雖然強,可是也只是比自己強上一籌而已,和王岳這樣的高手還是沒法相比的。
岳不群心中嘆息,這次好像是真的玩大了。他雖然修煉了辟邪劍法,而且用劍的方法也是學自王岳,劍術增強了數倍。可是還沒有狂妄自大,他現在還不能和王岳抗衡。除非他將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修煉到大成。
可惜,紫霞神功是道教絕學,正中平和,雖然后勁極強,但是修煉速度,卻只能用龜速來形容。
岳不群苦惱道:“師妹,這次的形勢很嚴峻啊。我們已經是勢成騎虎,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好在我們手里還有一個王茜,這能讓王岳和那魔教妖女有些顧忌。只要他們找不到王茜,我們就是安全的。”
寧中則想了一下,說道:“師兄,要不,我們出去躲一陣子吧。等過些日子再回來。”
岳不群點頭道:“嗯,也好。我們就對弟子們說,是去嵩山找左冷禪理論。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們華山派得罪了魔教的人,竟然不敢呆在山門中,怕是會讓江湖恥笑。對了,林平之不是說要回去祭拜他的爹娘嗎?我們就送他去一趟福州。”
“嗯,好,我這就去安排。”寧中則說道。
岳不群心中暗道,時不待我啊,這次去福州,一定要得到辟邪劍譜的內功心法,不然,我華山派必定會被魔教滅掉!
現在,岳不群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辟邪劍譜上了。
平一指的醫館中,來了一個重傷之人。
“啊,屬下平一指,參見王右使。王右使,你的傷勢好重啊。”平一指對重傷之人說道。
來人正是王岳。
王岳從黃衣太監“劉公公”劍下逃走之后,就趕往了平一指這里。
平一指醫館里有不少的藥材,對療傷有些幫助。
一流武者和宗師武者,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王岳能以一流武者的實力從黃衣太監的手中逃走,是奇跡。畢竟。武道境界再高,沒有力量,也是沒有用的。
思想要是有用,就沒有必要用獵槍了。只有將智慧變成戰斗力,才能殺死敵人。
大宗師的武學境界,只能讓王岳起步更高,少走一些彎路。可是想要光靠大宗師的武學境界,就可以抵御一切高手,那也是不可能。
“給我準備一個隱蔽的地方,本座要療傷。”王岳說話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少年,而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王岳身受重傷,燃燒氣血,樣子也改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