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洋慘叫一聲,大聲喊道,“王岳,快點給我解藥,不然你就殺了我。”
王岳模擬天山六陽掌,打出一掌熾熱的真氣,曲洋身上的癢頓時止住了。
曲洋一身汗水,面色扭曲,看著王岳眼中充滿了畏懼。
王岳現在在曲洋的眼中,就是魔鬼。
剛才,曲洋真的像是在地獄中走了一遭。
“這是‘生死符’,可以讓人生不如死。這玩意兒比起那‘三尸腦神丹’可有趣多了。剛才那道真氣可以保證你半個月不發作。半個月,足夠你參加完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了。回到日月神教,我自然會為你解開‘生死符’。當然,你也可以不聽我的勸告,逃走。”
王岳提著長劍,離開了群玉院。
曲洋淡淡說道:“王岳,又是一個東方不敗似的人物。他和東方不敗一樣可怕。”
王岳也不想難為曲洋,曲洋的人品還是過得去的。至少曲洋的品格比王岳要強一些。
王岳現在有點生性多疑,為了不讓曲洋跑掉,只能使用“生死符”。畢竟王岳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曲洋。
王岳覺得,沒有馬上將曲洋帶回黑木崖,讓他參加完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已經是很對得起他了。
“做壞人難,做好人更難。”王岳心中暗道。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先回小河村一趟。等時間到了,再來帶曲洋回日月神教,這樣應該沒有問題吧。”王岳心中暗道。
出了衡陽城,王岳走了不到三里路,就聽到了一個蒼老陰冷的聲音。
“小子,我塞北明駝‘木高峰’可不是這么好騙的。快點說,你和那余滄海到底有何冤仇?你要是不說,老夫可不再管你的死活了。”
王岳一愣,這駝背老頭是木高峰?
那年輕小子豈不是林平之了嗎?
果然,林平之說道:“那余滄海劫持了我的爹娘,想要我林家的財產,還請木前輩救救他們。小子林平之感激不盡。只要我爹娘能平安,我林家的財產,都可以給前輩。”
林平之知道自己家里的辟邪劍譜是禍根,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將真相告訴木高峰。
木高峰冷哼一聲:“余滄海看上了你家的財產?哼,看來你是不想說了。老夫告辭了。”
木高峰走了幾步,心中暗道:“這青城派的余滄海,可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他不可能為了一些錢財就對福威鏢局下手,這里面一定另有乾坤。既然如此,老夫就和這小子去看看。”
木高峰回頭對林平之笑道:“老夫能和你小子相遇,也算是我們兩人有緣,既然如此,老夫就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爹娘。不過,你現在可是要聽我的。”
林平之點頭道:“只要前輩能救出我爹娘,我什么都聽你的。”
王岳一步一步向木高峰和林平之走來。
“誰?給老夫滾出來!”
木高峰一把飛刀向王岳攻來。
王岳冷笑一聲,一道劍氣打出,直接將飛刀震得倒飛回去,釘在遠處的松樹上。
木高峰心中驚訝,這短發小子是什么人,竟然有這么高強的武功?真是豈有此理。
“這路又不是你家的,為什么我就不能來了?”王岳看著木高峰冷笑道,“木高峰,你不會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怎么一有風吹草動,就這么緊張?”
木高峰忌憚地看著王岳,問道:“你小子是什么人?為何要偷聽老夫說話?”
王岳嗤笑道:“在下日月神教東方教主坐下,王岳。至于說偷聽你說話,真是好笑,你那么大的聲音,還用得著我偷聽嗎?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聽。木高峰,我勸你,還是回你的塞北吧,這里可是中原,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木高峰后退了幾步,驚駭道:“你是日月神教的人?”
怪不得這小子這么厲害,原來是他是魔教的人,這就難怪了。
日月神教威勢如日中天,江湖各大門派都要敬畏三分,木高峰畏懼日月神教,并不奇怪。
王岳看了林平之一眼,笑道:“小子,這塞北明駝‘木高峰’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在一起,可要小心點啊。”
王岳走了幾步,耳朵微微一動,頭也不回,冷聲說道:“木高峰,你要是認為在背后下手就能殺掉我,大可以試一試。不過機會只有一次,不管你有沒有打中我,你都要死。”
說完,王岳向遠處走去。
林平之一下子跪在地上,大聲道:“還請大俠收我為徒。”
王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不收徒弟。”
林平之看著王岳離開,心中充滿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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