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地牢中,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正被鐵鏈鎖著,呼吸有些微弱。
“咔嚓。”
牢門被打開了。
“王岳,你真的不歸順東方教主?要是你今天敢說個不字,就是你的死期。只要你答應歸順東方教主,我馬上就能放你出去。小子,任我行已經走火入魔,已經被東方教主殺了,你還想要跟著任我行一起去死不成?”一個中年漢子對少年說道。
王岳前兩天就醒來了,恢復意識之后,就覺得腦海多了一些信息,很快,他才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日月神教右使曲洋麾下的一個小嘍啰。
王岳睜開了眼睛,看著中年漢子,問道:“真的,我能出去了?”
中年漢子冷笑道:“只要你歸順東方教主,你馬上就能出去。小子,要不是教主開恩,不讓我們大開殺戒,你早就死在我的刀下了。”
岳點頭道:“好,我王岳從此以后和任我行沒有任何關系,我歸順東方教主。”
中年漢子是童百熊的人,在日月神教中也算是一個小頭目,他對身后的兩人說道:“將這小子的鐵鏈打開,讓他馬上滾蛋。真是看著就礙眼。”
“是,大人!”
二人拿出鑰匙,打開了王岳身上的鐵鏈。
王岳下了黑木崖,他的家在小河村,離黑木崖有只有五里多距離。
小河村不大,只有三十多戶人家,近兩百口人。
“終于走出了黑木崖的地牢了。”
王岳也算是倒霉,才到了黑木崖,就碰到了五岳劍派聯手攻打黑木崖和東方不敗奪權。
東方不敗鏟除了不少任我行那一派的人,只是王岳的確只是一個小人物,無關緊要,而且東方不敗也完全掌權了,不需要再造殺戮,他才得以活命。
回到小河村,王岳看到滿地的尸體,蒼蠅到處都是。
村民們都被殺了!
“是誰做的?”王岳震驚道。
王岳快步走沖進了家門,果然看到父母倒在了地上,已經去世多時了,地面上還有著一大灘已經發黑的血跡。
“小妹,小妹呢?”
根據記憶,王岳得知,家里還有一個三歲多的妹妹。
王岳找遍了家里,終于在米缸里找到了已經餓的暈過去的妹妹“王茜”。
“小妹。”
王岳將王茜抱起來,將她放在床上,然后趕快熬小米粥。
小米粥熬好之后,王岳按摩了幾下王茜的人中穴。王茜慢慢睜開了,看到王岳,大聲哭道:“哥哥,哥哥,家里來了好多壞人,他們打爹娘”
王茜流著淚,抱著王岳大哭。
王岳抱著王茜,安慰道:“不怕,小妹不要怕,有哥哥在,有哥哥在。來,吃點東西,哥哥為你熬了小米粥。”
王岳為王茜擦拭了淚水,開始喂她小米粥。
王茜這兩天擔驚受怕,現在吃飽了,而且哥哥還在身邊,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王岳拿著鋤頭,將村里的尸體全部拖到了村尾,將其埋了,而且每一個墳前還立了墓碑。
“爹,娘,你們走好,我一定會查到是誰對村里下的毒手。你們不要擔心,小妹我會照顧好的,以后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委屈,我要她成為最幸福的小公主。”
第二天,王岳帶著小妹王茜前往集市。他要找一份工作,家里的糧食快完了,而且整天吃小米粥也不行。
不過現在可是明朝,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工業時代,想要找一份工作,可是很不容易的。
王岳帶著王茜在街上轉悠,終于看到了一家醫館。
“嗯,這里有一家醫館。不知道缺不缺大夫?”
王岳拉著小妹“王茜”的手,說道:“小妹,我們進去看看,要是能找到工作的話,中午,哥哥帶你去吃肉。”
聽說能吃肉,王茜吞吞了口水,一臉期盼道:“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王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當然,哥哥可是不會騙你的。”
王茜臉上帶著微笑,重重點了下腦袋:“嗯。”
“這位小哥,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
王岳帶著王茜走進醫館,一位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看著他們問道。
王岳笑著:“老先生,我們沒有那里不舒服,小子也會一些醫術,不知道老先生的醫館,還缺不缺大夫?”
山羊胡老者瞇著眼睛,問道:“哦?你的意思是想要在老夫的醫館中行醫?不知道小哥師從那哪一位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