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岳這一輩子就守著阿碧一個女人過日子,那才奇怪。
特別是老爺子王單河,知道康敏肚子里有著王岳的孩子的時候,更是滿臉紅光,大聲叫好:“好,好啊,沒有想到我王單河終于有孫子了。”
從此以后,康敏就被王岳父母像寶貝一樣護著,生怕餓著凍著,影響了肚子里的孩子。
王岳用暗勁為康敏的臉療傷,用暗勁刺激臉上的經脈和氣血,傷疤很快就去掉。
現在康敏臉上的傷痕已經結痂,王岳用暗勁震落了血痂,康敏的臉蛋依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只是帶有幾條淡淡的紅色印跡,不過等到皮膚長好了,就看不出來。
“好了,再過些日子,你的臉就會復原了。”王岳說道。
康敏照了一下鏡子,一看,高興道:“真的啊,臉上一點傷疤都沒有。岳郎,你真厲害。對了,岳郎,我和你說個事情。”
王岳點了一下頭,說道:“嗯,你說吧。”
康敏笑道:“岳郎,你什么時候娶我過門?我現在沒有個身份,在王家村住著始終不好,你說是不是。”
王岳說道:“嗯,你說的我會考慮的。”
康敏說道:“岳郎,不是考慮,而是一點要辦。還有,你和阿碧都沒有管理村里作坊的事情,我看,就交給我吧。我這整天在屋子里,也感覺挺悶的,還不如找一點事情做。”
王岳一愣,看來康敏是想要權利了。
最后,王岳還是決定拖著:“這件事情我會和村里的族老商量的。”
說完,王岳離開了。
王岳帶著神木王鼎,打好包裹,就要出門。
來到院子里,正好看到了阿碧帶著阿朱在散步。
“阿碧,阿朱,原來你們在這里啊。阿碧,我要去一趟苗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家里就靠你了。”王岳對阿碧說道。
阿碧點頭道:“王岳哥哥,你放心,家里我一定會照看好的。”
王岳走了兩步,又回頭道:“阿碧,康敏心眼小,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要多包涵一些。”
阿碧點頭道:“我會的。”
等到王岳離開了,阿碧的臉上才有些生氣。
阿朱拉著阿碧的手,安慰道:“阿碧,別生氣,王岳愛的還是你。這王家村,你依然還是女主人,還是館主夫人。你的地位,不是康敏這個女人可以動搖的。只是康敏肚子有了孩子,王岳不得不將她帶回來。”
阿碧點頭說道:“阿朱姐姐,這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看不敢康敏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她才是王家村的女主人一樣,仗著肚子里有了王岳哥哥的孩子和爹娘的寵愛,更是不將任何放在眼里。她現在已經開始插手村里的作坊了。”
阿朱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畢竟這是王岳的家務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阿碧,等我的傷好了之后,我就去找蕭大哥。”
阿朱忽然說道。
王岳趕路八天,終于到了苗疆。
苗疆對于中原漢人來說,總是帶著一絲神秘。
說到苗疆,讓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巫術和蠱毒。
這兩種東西,可是讓漢人談虎色變。
王岳看著眼前的原始森林,說道:“苗疆沒有多少人類的足跡,就算是苗人,也不過是生活在苗疆的外圍。這里依然保留著原始狀態,怪不得這里會有八角血蜈蚣這樣的異種生物。”
王岳向苗疆深處走去,雖然叢林很危險,甚至只要一只毒蟲毒蛇就能要人命,但是王岳已經化勁武者,可以做到落葉不沾身的境界。這點危險,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就是這里了。”
打開了神木王鼎,將其放在了一座巨石上,王岳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
神木王鼎散發出來一種奇異的香味,對毒蟲毒蛇之類的東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嗯?這是什么東西?”
王岳發現一只二十厘米的奇異蟲子快速向神木王鼎爬來,但是當到了神木王鼎,卻又猶豫不前,極為謹慎。
“這家伙智慧不低啊。”王岳彈出了石子,將蟲子擊飛,他要的只是八角血蜈蚣,其他的蟲子一概不要。
這蟲子雖然奇異,王岳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自然不想它進入神木王鼎中。
突然,王岳的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什么聲音:“有人來了!”
(求票,求收藏。)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