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單身漢樂得發出狗叫聲,朝著新人的身上噗呲噗呲嘭禮花。
“新婚快樂!!”
被嘭得滿臉都是的阮啾啾一臉愕然地別過臉,恰好看到鏡頭離她不遠,估計是把這一反應完完整整地錄下來了。
“……”程雋幽幽地望向涂南。
涂南幾人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好像,放早了?”
迎著他們幾人的便是老板的死亡凝視。
阮啾啾揉了揉小肚子,說:“有吃的嗎?我餓了。”
程雋:“但是……”
阮啾啾:“嗯?你想說什么?”
但是,接下來不應該是送入洞房嗎?程老板默默地凝視著阮啾啾,希望她能意會自己的意思。阮啾啾卻誤會了,說:“沒問題,你今天想吃多少吃多少。”
程雋陷入沉思。
他果然應該辦中式婚禮,這樣,就可以把阮啾啾直接帶走了。
涂南他們準備了香檳和各類燒烤、點心。阮啾啾早就饑腸轆轆,拖著婚紗便上去吃東西,她吃得不亦樂乎,跟大家嘻嘻哈哈,早就把新郎忘到腦后。
阮啾啾吃得五分飽,忽然意識到程雋竟然沒有在身邊。
傅子澄小心翼翼地抵了抵她的肩膀。
阮啾啾茫然地回過頭,便看到方才還酷炫霸道的程總裁一個人默默地站在樹下,冷冷清清,凄凄慘慘,就差給他做個舞臺背景燈,放一曲小白菜。
程小白菜孤孤單單而又失落地望著地面,就像是被阮啾啾拋棄了似的。
阮啾啾:“……”
奇怪,今天的程雋,怎么變了個一個人?
她端著幾塊小蛋糕走上前。大家正喧鬧大笑,玩得極開心,襯得程雋這一邊極為孤獨。
阮啾啾問道:“你怎么啦?為什么不吃點東西?”
程雋梳在腦后的碎發松散幾縷,懨懨地耷拉在鬢角處,漂亮的臉蛋寫滿了失意。
阮啾啾:“?”
程雋說:“我好像身體有點不舒服,你能陪我上樓拿藥嗎?”
“啊,好啊。”
阮啾啾拖著長長的婚紗,跟程雋上了樓。悄悄目睹全程的幾名單身漢就跟見了鬼似的,說:“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看老板那表情?他還是人嗎,大尾巴狼裝小白兔?”
秘書白了一眼涂南:“男人為心愛的女人改變,很不正常嗎?”
涂南腆著臉說:“我也可以做你一個人的小白兔。”
秘書:“離我遠一點,老狗。”
……
阮啾啾跟程雋上了樓。別墅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有休息的地方,程雋牽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了三樓,白色的婚紗拖在旋轉式樓梯紅色的地毯上,極美。
程雋推開其中一個房間,把阮啾啾拉進來,關上門。
阮啾啾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勁:“關門干什么?”
程雋眼神飄忽:“怕別人隨便進來。”
房子是他早就買下來的,房間也是早早便布置好,誰是大尾巴狼,誰又是小白兔還真不一定。
房間的酒柜里擺著好幾瓶酒,阮啾啾上前拿出兩瓶酒和幾個酒杯,努力讓自己變得鎮定下來。接下來即將面對的是什么,從程雋的眼神中,她怎么能不明白。
她用腳蹬掉高跟鞋,好讓自己方便行走。
燈光下,阮啾啾一雙赤白的腳踩在地毯上,更顯得腳趾小巧可愛,膚色白嫩。
程雋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便移不開了。
阮啾啾察覺到他的注視,連忙縮回腳,坐在地上。好在婚紗蓬松繁復,完美地把她的腳完完全全地遮住。她拉著程雋坐下,這才打開酒瓶,把空酒杯擺在兩人面前。
阮啾啾咕嘟咕嘟地給程雋倒了滿滿一杯,滿到差點兒溢出來。
“你一杯。”
她又給自己倒了約莫有半個指甲蓋那么高的酒,估計抿一口就沒了。
“我一杯。”
阮啾啾想把程雋灌醉了事,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程雋坐在地上,一手撐著地板,望向阮啾啾。
他忽然慢吞吞地問道:“你是想灌醉我嗎?”
阮啾啾哈哈干笑一聲:“哪有……”
“可是我已經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雋崽要出招了!
我有種預感,下章有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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