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真想翻個白眼說當初是誰讓她去買養樂多的。但每當程雋一示弱,軟塌塌的可憐兮兮,弱小可憐又無助,阮啾啾就怎么也下不了嘴了。
她嘆了口氣:“我不是說了一會兒就回來嗎,走吧。”
“好。”
程雋跟著阮啾啾進了病房,徒留顧游又是驚訝又是酸澀。真沒想到,程雋也有用這樣“卑鄙”手段的一天,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又不知當事人是處在怎樣的一種心情了。
說實在的,他竟然羨慕嫉妒得要命。
……
醫生叮囑阮啾啾具體的事宜,主要是不要沾水,不要做劇烈的運動,靜養就好。
本來只是個小傷,醫生壓根沒打算給醫囑。只是身旁的程雋盯得他頭皮發麻,醫生默念著算是造福夫妻關系,就跟阮啾啾認認真真地說了很多不必要的注意事項。
阮啾啾一一記了下來。
兩人回到家,程雋坐在沙發上,說:“我想吃燉羊排。”
“都受傷了怎么能吃羊肉呢?”
“那魚……”
“魚也不能吃啊!傷口發炎了怎么辦?”阮啾啾生怕傷口拖太久,導致程雋無法正常工作就不好了,“這些天你就喝粥吧,吃得清淡一些,等到傷口好了再吃大餐。”
程雋意識到自己簡直是在自掘墳墓,立即采取措施補救:“我的傷口好像好了。”
阮啾啾瞪了他一眼:“為了吃不要命?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一周后去復查再看吧。”
“……”
上帝不僅關上了窗,還把門栓死,一絲光都甭想透進來。程雋癱在沙發上,這下是真的癱了。
現在還來得及反悔嗎?
徐碧影這幾天被折磨得夠嗆。
她在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剛剛扎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就因為嘉澄的鬧劇,新工作的老板大概是被傳了話,徐碧影的工作沒了,顧游又靠不住。
她很少有積蓄,從未有過危機意識,從警局出來的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補救,恐怕,她真的只剩下了回家一種辦法。
這時候的徐碧影只想到了一個人。
絕望之中,她找出那張名片,給對方打了過去。
電話接起,傳來南宮傲天的冷笑:“怎么,又打過來了?不是跟著姘頭跑了嗎?”
徐碧影站在逼仄的房子里。
這個單人公寓不過四十多平米,電器老化,要什么沒什么。她現在過著如上輩子一樣落魄而又潦倒的生活,她怎么能夠允許自己再重復一遍如此令人絕望的生活?不,絕對不可以!
徐碧影抓住手機,腦海中的榮華富貴都像泡影一樣,轉瞬即逝。
她只是想過好一點的日子,有錯嗎?為什么他們總是一副認為她罪大惡極的樣子?
徐碧影不甘心。
她擦掉眼淚,心里是絕望的。顧游已經徹底和她沒了戲,程雋就更不可能了,他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愛上別人。她現在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攀附在南宮傲天的身邊。
盡管他并非良配,和顧游比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但是……有錢,也是他的長處。
她的聲音一直持續著顫抖:“我想跟著你。”
南宮傲天哼了一聲,語氣輕蔑:“你以為我是拾荒?別開玩笑了,我從來不撿二手貨。”
被稱為二手貨的徐碧影緊緊捏住手機,渾身哆嗦著,氣得差點兒翻臉。她耐心地忍住,說:“如果,我有關于嘉澄的把柄呢。”
南宮傲天冷冷道:“你以為我這次還會相信你嗎?”
“……”
徐碧影深深吸了口氣:“不如我們見面聊吧。”
當阮啾啾不堪的過去被曝光在世人面前,她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會怎么做!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啦遲到啦!
明天早晨起來試著刷新一下~有驚喜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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