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瓊恩的意識再度從黑暗中回歸,他緩緩睜開眼,然后看見了扎瑞爾。
火發藍裙的美麗魔姬坐在床邊,笑吟吟地看著他。瓊恩扭動脖子,左右看看,發現梅菲斯和凜都不在。“早上好,”他,“現在幾鐘了?”
“快十了。”扎瑞爾回答。
“唔。”
瓊恩此刻全身**,只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兩腿之間部位高高起來一塊,看起來十分顯眼。扎瑞爾的眼光有意無意地朝那里掃去,嘴角微微含笑,倒是讓他有些尷尬。“找我有事嗎?”他問。
“沒什么,只是在房間里待著有些悶,想請你陪我去散散步。”
“哦,那請稍等,我換身衣服。”
扎瑞爾頭,卻并未離開,仍然坐在床邊。瓊恩等了片刻,見她毫無動靜,不得不提醒“姐,我要換衣服。”
“嗯,你換吧。”
“……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比較好呢?”
“回避一下?”魔姬偏了偏腦袋,仿佛很迷惑的樣子,“為什么我要回避?”
“我是男性,你是女性,我換衣服的時候你自然應該回避……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嗎?”
“是啊,這是常識好不好――呃,好吧,這是我們人類的常識。”
“這么的話,你換衣服的時候,如果那位梅菲斯姐,或者凜姐在場,也是必須回避了?”
“那倒不是。”
“可是你不是,男性換衣服的時候,女性應該回避嗎?”扎瑞爾反問,“她們是女性沒錯吧,難道你其實不是男人?”
“……我當然是男人!”
“那就奇怪了,”扎瑞爾托著腮,開始一本正經地思考,“你不介意被她們看到身體,卻介意被我看見。我和她們同樣都是女性,卻有這種區別待遇,這其中原因何在呢?”
這有什么奇怪的,她們是我女友,自然不用回避;你雖然自稱和我以前很熟,但我真的完全沒印象啊。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赤身**,我會感覺壓力很大的。
“莫非是因為她們平時已經看過很多次,而我還從沒看過的緣故嗎?”
呃,這種表述雖然比較奇怪,但馬馬虎虎也可以這么將就理解吧。
“可是為什么已經看過的,再看就沒關系,沒有看過的就不行呢?”扎瑞爾繼續沉浸在推理之中,“按照常識來,只有‘秘密’才有這種特性:對已經知曉的人完全開放,對尚不知曉的人嚴防死守――也就是,你的身體上有某種不宜公之于眾的秘密是嗎?”
廢話,誰的身體都不宜公之于眾吧,除非天體運動愛好者或者暴露狂……
“那么,對于一名男性而,他有什么身體上的秘密,必須要對一位漂亮女士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呢?我知道了!”魔姬雙手一拍,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真相只有一個:就是他那根家伙很短很,所以很害羞。”
噗!
瓊恩差一口血吐出來,這種形容對男性的殺傷力實在太強了,讓他無法不表示抗議。“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啊,姐,”瓊恩瞥了她一眼,“是不是‘很短很’,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好啊,”魔姬笑盈盈地,“我確實很好奇呢。”
“再吧。”
從莎爾的暗示來看,推倒扎瑞爾是取得“禮物”的必須途徑,瓊恩也無意矯情,作為一個生理正常而且**旺盛的男性,面對這樣美麗的女子,要沒沖動那顯然是鬼扯。只是扎瑞爾行為詭異,意圖不明,究竟是敵是友目前尚不能斷定,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他掀開毯子,徑自起身下床穿衣,既然扎瑞爾都無所謂,他作為男人反而扭扭捏捏做什么。魔姬含笑瞥了他胯下一眼,“唔,確實不呢,”她評價,“難怪你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