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戲子改唱一出氣勢磅礴的武戲,戲曲之音帶著詭異的力量,讓黑白無常的臉又一次染上油彩,身上衣服也逐漸變作戲服樣子。
黑白無常抵抗著戲神的力量,桑雀大喝一聲‘滾’,黑白無常頓時被無形之力打散成煙。
桑雀再次瞬移到左今也面前,將手中師刀狠狠刺入他胸口。
鈴鈴!
師刀尾部鐵環劇烈震動,電弧飛濺。
左今也眉頭微皺,感受到一些痛苦,但他依舊用可惜的目光看著桑雀,沉聲道,“沒用的,你無論做什么,都殺不了我,鬼神是不死的。”
說完,面前的左今也第二次崩散成泥塑碎片。
金光佛掌,道門法劍齊齊穿透厚重烏云,帶著沉重的壓力,將戲樓連同里面的一切打碎。
桑雀第三次從浪濤中浮起,左今也和黑白無常依舊站在那里,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這樣殺他的確沒用,就像她自己現在也很難被徹底殺死,死一次,就能從水中再爬出來一次。
水鬼巢穴中能夠替命的鬼奴尸體數以萬計乃至十萬計,盡管數量有盡頭,可真要殺到盡頭,也需要耗費很長很長時間,更別說這期間她還可以引洪水到現世,現抓鬼奴。
左今也一樣,一樣的殺之不盡,重點是他的真身在哪里,會不會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左今也不在乎被桑雀殺多少次,甚至他抵抗的欲望都不是很強烈,因為他拖得起,桑雀拖不起。
拖得時間越長,流入華夏那邊的鬼怪和黑暗力量就越多,那邊只有一個夏蟬是五層,萬一有六層的鬼怪跑過去,夏蟬也就危險了。
還有破曉基地那邊,鬼海戰術之下,恐怕也撐不了太久。
桑雀再次鋪開鬼域,拔起戲樓。
“陰童,我們一起……”
桑雀剛開口,猛地扭頭到處尋找,陰童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戲樓中只剩下那五個代表戲神的戲子,和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老田。
“她跑了!”左今也的聲音傳來,“人都不可信,更何況是鬼?你不拿捏著她的死穴,她可不會跟你同生共死。”
“可惡!”桑雀咬緊后槽牙,死死盯著左今也。
左今也勸道,“你還要繼續這樣做無用功嗎?不如跟我一起看看,你們的仙鄉能在這些鬼怪手下撐多久,到時候你會不會變得像我這樣瘋狂。”
桑雀眼神堅定,“無用功又怎樣,今天你要不弄死我,那我就殺你十萬次,百萬次,就看你到底能有多少條命!”
左今也嘆氣,“你跟你母親一樣頑固,看你這樣子,是借了水鬼的力量晉升鬼神境,那么,只要找到水鬼藏身的巢穴,毀掉你的真身,這一切就能結束了吧?”
左今也朝天拱手,“水鬼禍亂天下,懇請壽佛道君出手,除此禍患!”
話音剛落,桑雀頓感身上壓力一輕,她慌張抬頭,發現隱藏在烏云之后,屬于壽佛和道君的力量消失了。
桑雀心中一緊,進退維谷。
左今也眼神冰冷,“且看是你先將我殺盡,還是我先毀你真身。”
“廢話少說,來殺便是!”
震耳欲聾的浪濤聲中,那座被損毀數次的戲樓再一次沖破水浪原地拔起,伴著豪邁的戲曲聲,桑雀手持師刀,殺向左今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