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又一口喝盡酒杯里的酒,小六和何不凝也都沉默了,小六不禁朝著山中方向看去,也想看看秦澤說的那些情景。
何不凝目光越發深邃,他已經想到了這種現象代表著什么,已經開始在腦中勾勒出仙鄉的邊角,那是平等且自由的樣子,也是他向往的樣子。
秦澤捏著酒杯道,“因為太過震撼,所以我也開始思考,為什么?為什么這些女子都這樣厲害,讓我這種男人無地自容,然后我開始放下我的傲慢和我心里的偏見,我慢慢理解什么才叫真正的平等。”
“侯爺問我仙鄉的人是什么樣的,你光是看看仙鄉這些女子就應該能明白,仙鄉的人才是真正做到了不歧視任何人,他們不分權貴和平民,律法嚴明,在他們眼中,每個生命都值得尊重。仙鄉他們絕對做不出讓權貴躲避在后,讓平民百姓前線對敵的事情。”
“雖然我不是仙鄉的人,但就憑我這段時間看到的,我可以拍著胸脯很自信的說一句,如果大玄和仙鄉開戰,那么仙鄉這邊沖在最前面的一定是他們的軍|人,他們一定會把所有百姓都護在身后,不到最后一人戰死,絕不后退半步,他們都是有血性的人,男兵如此,女兵亦如此!”
秦澤說到這里,連小六也不禁羞愧。
“如果我妻兒都能生活在仙鄉那樣的地方,該多好啊,她特別喜歡擺弄陶泥,家中許多瓶瓶罐罐都是她燒制的,如果她在仙鄉,定也能成為一個制陶大師吧,可惜嫁給了我這個沒用的東西!”
秦澤眼眶泛紅,倒酒喝酒。
小六擦干凈手,拍了拍秦澤肩膀,跟秦澤碰了一杯。
何不凝舉杯,仰頭將杯中酒液喝光,站起來道,“你們聊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完,何不凝獨自離開。
秦澤剛要站起來,就被小六按住,小六找了個話題,問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跟秦澤聊起來。
小六知道何不凝心中很糾結,他不想開戰,但一邊是妹妹,一邊是父親,他沒有能力阻止任何一邊,而他現在又必須選擇一邊。
小六也知道,何不凝心里已經有了偏向,只是這樣做的話,他等于背叛了君主,背叛了父親,背叛了一切,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那樣的負罪感會將他壓垮。
但小六幫不了何不凝,這樣的決定,只能何不凝自己來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