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桑雀原地消失,何不凝抬手挽留也來不及。
“……秦澤你這穿的什么啊?你頭發呢,怎么剪這么短?這邊人欺負你了嗎?”
“我這叫速干運動衣,你也不看你秦爺現在都是五層的走陰人了,誰敢欺負我,我這是當下時興的發型,短了也方便打理,你個土鱉。”
“精神頭不錯啊,連你六爺也敢罵,找打!”
“別別別,我手上拿著東西呢,校尉……不是,現在是武安侯了,侯爺在哪呢,我帶了食堂剛做出來的麻辣干鍋和鹵鴨貨,還有好酒,一起吃點。”
“剛就聞到香味了,讓我瞧瞧。”
何不凝走到后院,遠遠就看到小六跟一個腋下夾著被褥,拎古怪箱子的男子在打鬧,男子一頭松散短發,穿深藍色短袖黑色長褲。
要不是聽小六喊他秦澤,看到他手臂上依舊綁著紅布,嘴里叼著草,何不凝簡直不敢認。
秦澤五層了,身上不再滴水,那些赤色水草在不用的時候也能隱藏起來。
“侯爺。”
秦澤看到何不凝,本能站好,小六也收斂玩鬧的笑臉,變得嚴肅。
秦澤和小六一起把后院石桌清理干凈,院子地上有些血跡,幾人也未在意,在何不凝的要求下,全都坐下來。
秦澤把食堂今晚做的飯菜端上桌,麻辣干鍋的味道勾得小六直吞口水,原本心情不好的何不凝也食指大動。
“校……侯爺,來嘗嘗這酒,雖然比不讓那什么臺,但也是好酒。”
秦澤把酒滿上,三人碰了一杯,酒液下肚,何不凝眼神微亮,小六大贊一聲好酒。
“嘗嘗這鴨爪,我剛開始吃覺得沒啥肉都是骨頭不好吃,后來發現喝酒的時候啃著,越啃越香。”
秦澤給何不凝夾菜,何不凝看著秦澤的頭發,“發型不錯,很利落。”
秦澤嘿嘿笑道,“我這也是入鄉隨俗,基地的男同志都是短發,我這還屬于接受能力不行,稍微留了點,人家羅家兄弟直接剃了圓寸,更精神。主要也是我總下水干活,頭發太長確實很難弄干,剪短之后,上岸用吹風機隨便一吹就好了。”
小六被鴨爪辣得吸溜,“吹風機是什么?”
“就是一種家用電器,插上電就能吹出冷風或者熱風,可以把濕頭發吹干,基地的女同志人手一個,確實方便。”
“電是什么?”小六又問,“閃電嗎?”
“不是,就是……呃……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反正好像確實跟閃電差不多,但是電能點亮電燈,讓電腦運作,讓音響唱歌,還能打游戲機,總之用途很廣。”
小六越聽疑問越多,張口想要問那些都是什么東西,卻又不知道先從哪個先問起。
怎么感覺秦澤現在的生活那么有意思呢?
何不凝捏著酒杯,忽然問道,“仙鄉的人,都是什么樣的?”
明天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