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京城中的女子流行在眉間畫花鈿,衣著樣式類似唐朝,桑雀看他們的神態,感覺他們在盛京城中生活的肯定很好。
這里的人臉上都有種富足的幸福感,不似玄朝其他地方的百姓,多少帶些病氣在身上。
這座盛京城也確實不同尋常,桑雀置身于此,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壓制的力量從四面八方而來,將她身上屬于鬼怪的力量壓制到腳下,又從腳下溢出,滲入地下。
在這里,桑雀自身的實力至少要打對折。
不過這個問題并非不能解決,鬼貨郎先一步出發,現在肯定已經混入了盛京城,給他們偽造好了身份令牌,制作好了應對這種情況的東西。
城中無法瞬移,無法請五鬼傳訊,桑雀只能避著人群,靠雙腳尋找鬼貨郎。
晉州的商隊從盛京城的西城門入,西城有個馬市,桑雀戴著順來的斗笠遮擋風雪,臉上貼著一顆痣進入馬市轉一圈,很快便找到了偽裝成皮毛客商的鬼貨郎。
對過暗號,確定無誤,穿狐裘獵裝的皮毛客商站起來,“姑娘要驢皮熬阿膠,我倒是有張上好的驢皮,但是在我家中,姑娘是在這里等,還是跟我去家中取?”
“去你家取吧。”
“好嘞,那姑娘等我收拾一下。”
鬼貨郎不緊不慢地收拾,值錢的貨物裝車,不怎么值錢的就留在原地,還跟隔壁攤位的人說,讓幫忙看一下,他一會回來。
這期間,桑雀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這小羊羔子怎么賣?這大雪的天,就該銅鍋涮羊肉吃。”
桑雀克制住自己的沖動,慢慢回頭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秦澤,大雪天的,他還是單衣單褲,右臂綁紅繩,戴著斗笠,嘴里叼一根不知道哪來的干草,正在馬市角落臨時搭建的羊圈里挑選羊羔。
盛京鎮邪司這么閑?他都不用干活的嗎?
桑雀略微一想就明白過來,肯定是何不凝派他出來晃蕩的,何不凝知道她要入城,并且希望她通過秦澤去找他。
這是何不凝自己的意思,還是左今也的意思?
“姑娘,走吧。”
桑雀收回目光,先跟著鬼貨郎離開,暫時不打算接觸秦澤。
跟著鬼貨郎,桑雀來到城西馬市商販居住的巷子里,這里來往行人,牲畜和馬匹眾多,地上的雪被踩化,跟泥巴混合在一起,濕漉漉的,散發出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到了鬼貨郎住的院子里,兩人才松了口氣。
桑雀打開畫,把華千棉,遙真和承歌都放出來,鬼貨郎取出已經制作好的身份令牌交給幾人。
“我給你們準備了不同的身份,該換的衣服都在屋里。這身份令牌帶身上,見到鎮邪司的人千萬避開,令牌肉眼辨別不出什么,但是經不起細查,城中好些地方進出都要查驗令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這幾天只能在城西轉悠,什么都沒打探到。”
聞,桑雀看向華千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