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子答應得毫不猶豫,“孤累得很,我們早些睡吧。”
早點睡,早點把情報告訴孤,孤也好將那些膽敢刺殺孤的刺客全都弄死!讓他們后悔出生在這世間!
啊這這這……
白清嘉掏空了腦筋,開始回憶這兩天自己有沒有在附近看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若是想不起來,她又該編點什么東西,一會兒哄哄太子呢?
陶玉成剛要邁出房間的步子,狠狠頓住。
他收回已經邁出去的左腳,眼角抽搐兩下后,露出有些難看的笑容:
“娘娘心神不寧,可是得了病?或許陶某給娘娘送些安神湯藥來,自然會好。”
“不必。”
白清嘉當著他的面,攬著太子的胳膊,輕笑,
“不過是這幾日殿下不在身邊,本宮惦記得緊罷了。陶公子不曾娶親,自然不知曉。”
陶玉成此時的臉色,已經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但是太子在,他不敢表現得那么明顯,只能一動不動注視著白清嘉。
就好像,他可以用目光阻止白清嘉的決定似的。
色女人在做什么!她怎么又靠孤這么緊?等等……等等等等等……
太子一連串的等,讓白清嘉的注意力,瞬間從陶玉成轉移到了他身上。
這家伙,平時吐槽歸吐槽,很少這么不淡定的。
然后,她耳邊就炸響了太子接下來的話:
等等……色女人上半身貼在孤胳膊上,這個軟軟的,該不會是……是嗎?是吧?不是吧?!
孤……孤不干凈了!
她也不干凈了!
從耳朵到身體,都不干凈了!
白清嘉猛地松開太子的胳膊,臉上還掛著可疑的紅暈,推了推身旁男人小聲說:
“殿下去歇息吧,妾身洗漱好了就來。”
之后,拿著水盆毛巾的下人魚貫而入。
似乎再沒有一個人,將正站在門口的陶玉成放在眼里了。
自然,也忽略了他眼底近乎瘋狂的偏執。
……
洗漱后,白清嘉和太子并排躺在床上,所有下人都推出去了。
夜深人靜,太子總算憋不住了,小聲問:
“說吧,有什么事,非要同孤這樣講?”
要不是上次發現色女人腦子好用,孤險些以為她就是單純想勾引孤同床共枕了。
他這句心聲,徹底堅定了白清嘉胡謅的心。
“不知殿下記不記得,那日我們在郡守府中,曾見過陶玉成的。”
她借著房間昏暗的光線,打量價值不菲的床帳,還有上面細密的櫻花刺繡,臉部紅心不跳的開口。
太子沉默了一下后,挑眉:
“你發現他有問題?”
“嗯,是的。”白清嘉堅定點頭,“仔細想想,陶玉成自打和殿下認識后,說的話里,有些細節處,邏輯和行為是不通順的。”
“哦?此話怎講?”太子饒有興致地偏過頭,看著她的側臉。
她專心看著床帳上的櫻花圖案,沒留意到太子的動作,繼續說著:
“他說他不曾舞弊,成績力壓全郡人。可他還出現在了郡守的席面上,與一眾參與舞弊案的官員飲酒作樂,還有種受制于他們的感覺。”
這點,太子那天也是親眼所見的,所以他沉默頷首。
“客棧吃飯時,他曾提及家道中落,大不如前。可郡守席面上,明顯郡守威脅著他,同時還畏懼著他。即便是五弟,都不曾給過他半點冷眼。”
太子繼續點頭。
而白清嘉,在說了這幾點后,突然發現,自己胡亂攀咬扯出來的這幾點,確實非常可疑啊!
于是接下來,那些話不需她絞盡腦汁,也下意識脫口而出:
“最可疑的是,席面上我們送他回房歇息,轉頭就受到了襲擊!唯一可能知曉那晚發生何事的人,還是蕭浩那個不會說話的!事后,陶玉成沒有任何異常地回了家,好像那晚郡守府的殺戮,他當真一無所知。”
講到這里,白清嘉凝眸,偏過頭和太子對視著,說出了最重要的話:
“他,當真一無所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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