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色女人竟敢將孤比作死馬?誰給她的膽子?
白清嘉掀起眼皮,紅唇勾起:
“明大夫若是不放心,不如咱們現在試試?你砍他一刀,看看蕭浩會不會出來。橫豎殿下身上傷不少,多一個少一個不會惹人懷疑的。”
“放肆!”
太子終于忍無可忍,重重拍了下桌子。
小破客棧不算干凈的桌面,瞬時揚起大片灰塵。
陽光從窗棱投下,和著灰塵,閃爍出丁達爾光線特有的美。
白清嘉看著此刻的美景,還有太子起到老臉通紅的臉,頓時心情大好。
她還好心地看了眼太子的肩膀,關切地說:
“殿下用力的時候小心些,肩上的傷還沒好呢。若是再撕裂了,又要重新包扎,可是很疼的。”
太子一雙丹鳳眼迸射出駭人的光芒,死死盯著她,薄唇冷笑出聲:
“呵,如此小傷,孤會怕疼?”
是哦!這傷的還是右肩,日后行止動作只怕都會牽扯到傷口!若是撕裂的,疼可是成倍增加的!不行不行,孤要按捺脾氣,不能再讓傷口撕裂一點點了,簡直疼死了!
然后又是一陣怨天尤人的呼痛聲。
白清嘉甚至懷疑他的武力值和大夏第一高手的名聲,究竟是蕭浩打出來的,還是他自己動手的啊?
這么怕疼,怎么練武的?
明心若有所思的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打了幾個來回后,緩緩開口:
“京中,五殿下已找到鈴兒的蹤跡。我們的人已將計就計,讓他自己查到皇上跟前去,與皇上說清楚他對殿下的針對。至于昨晚的刺客,尸體已經著人連夜送到虞云郡郡守的家門口。”
太子臉上冷意更深,墨黑的眼底洶涌著風暴。
“如此,甚好。”
他揚起微笑,側目透過窗棱縫隙看著外面那些不止底細的侍衛,悠哉哉地說,
“他既想讓孤這次出來,就永遠留在外面,就該有承擔后果的準備。皇室,沒有血緣,只有權利。”
白清嘉看到他這幅自信滿滿的樣子,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怎么能有人在一無所有的時候,還裝出霸總樣,好像一切都盡在掌握?
就憑明心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大夫?還是他身后空無一人的支持勢力?
和權勢滔天眾望所歸的五皇子斗?
“殿下……殿下是不是,太樂觀了?”
她艱難開口,措辭時,都怕自己傷了這家伙的自信和自尊,
“五弟敢做出這個決定,便是看準了天時地利人和啊。這次科舉舞弊,虞云郡當地世家幾乎都牽扯其中了。世家樹大根深,還很團結。若是能輕易拔除,先皇也不會想出科舉這法子了。”
說完,她宛如看弱智般,同情地看著太子和他的腦袋:
“虞云郡當地所有世家聯合對付殿下,再加上五弟在京中使力,殿下只能是腹背受敵引頸待戮。怎么……怎么還能覺得,這次必定能收拾了虞云郡,還能給五弟重創的?”
他怎么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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