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我嗎?死也不會忘記。
出去后,我們誰也不找,就兩個人,這樣過一天。
如果我們不在一起,就在修車店等。
……
“阿遇?你在想什么?”譚皎喚回了我的神智。我在心中慢慢把那些情緒都壓抑下去,說:“沒什么。那個人還有什么特征,皎皎,說得再仔細點。”
譚皎說:“我什么都……沒注意到。洞里太黑了……來不及。”
“那一天呢?”我問,“你曾經被他綁走的那一天,還有什么細節,可以和今天對比?”怕她傷心,也是時間倉促。那天發生的事,我從來不舍得深問過她。
譚皎靜了一會兒,答道:“那天他是第一次,也很緊張。但是意志特別堅定。他有一個工具箱,他連抽煙都會把煙頭收集,特別謹慎。他……一開始摸過我的腳,好像很迷戀這個部位。他說是好奇,所以才想……那么對我……”
我心中一震。
他觸碰她的腳,迷戀那個部位。
那次在洞中,譚皎的鞋襪也無緣無故脫掉。后來我問她,她自己也不記得是不是夢中踢掉滑落的。所以我沒有深究。
“是他。”我說,“他一直在這里,還沒有毀容,告訴我們的是假姓名身份。他一直等待找到出口。”
譚皎說:“那我們怎么辦?”
我也沉默了一陣,周圍除了馮嫣,沒有別人。他們都進洞了。胸中的寒意又在隱隱浸染,我說:“我們盡快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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