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兩雙鞋。一雙男式鞋,正是警方推理出的兇手穿的。還有雙女鞋,那么眼熟,上頭還有血跡泥土,不是鄔妙的是誰?鄔遇也看到了,那眼里的寒冰幾乎就要覆蓋一切。我抬頭望去,大吃一驚。沈時雁靠坐在地上,手扶著大腿,還握著槍,眉目緊繃,血正從他的左腿流下。壯魚看樣子沒事,在旁邊扶著他,滿目焦急。他中槍了。
沈時雁看到我們進來,幾乎沒有浪費一秒鐘,飛快說道:“他身上也中槍了,從后門跑走,沒有看到鄔妙!”
鄔遇低吼道:“你們有沒有事?”沈時雁說:“別管我們,快追!”把手里的槍遞給鄔遇,說:“當心。”壯魚也朝我點了一下頭,我一咬牙,跟著鄔遇從房子的那扇小后門跑了出去。
暮色已經降臨。
房子后頭就是山,有一條人踩出來的小路,貼著巖壁,往前蜿蜒。我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血跡,還是新鮮未干的,喊道:“阿遇,地上!”鄔遇看了一眼,抬起頭,已是滿臉寒色。
我們沿小路跑了大概有十來分鐘,眼前豁然開朗,是一條小溪,從山谷中奔騰而下。然而溪水中的一幕,簡直令我毛骨悚然心肝俱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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