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了一會兒,說:“可是我們連他的身份都不清楚,又怎么知道他家在哪里?”
譚皎抬頭看向地圖,說:“目前是還不清楚。可是仔細想想,其實是有方向的。警方已經查明了,陳星見把你引去的那家咖啡廳,是他的產業——當然他本來以為你根本逃不掉的,所以在自己地盤動手;還有囚禁你的地下室,也是他名下的一套房子。那我呢,那個人是怎么知道近郊山里,有那么一座人跡罕至的小木屋,而且對周圍的路那么清楚很快就逃不見了?既然我也是他的終極目標之一,他沒有把我帶去陳星見的地盤,而是帶到那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回家。”我慢慢說道,“意味著那片區域,或許離他家很近。”
“是的。”譚皎說,“而且如果是在那片近郊,不是更容易看到完整的、壯觀的日落嗎?”
沈時雁迅速在電腦上查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那附近的確有個小鎮,但是常住人口也上千。我馬上和老丁通個氣。”
然而沈時雁和老丁的通氣結果,并不理想。一是因為之前我們提供的幾個可能,都沒有找到嫌疑人;二是警力有限,警方也有自己研究的偵破方向,而譚皎的推理說到底只是主觀判斷,所以他們不可能把主要警力投過來。但老丁也同意給予支持——通知當地警方,開始嚴密排查嫌疑人。
可譚皎一聽就搖頭:“不行的。那個人那么厲害,如果真的在那邊,就山區片警這么普通排查,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