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天是黑的,不知是什么時間。譚皎趴在床邊。
我的心中一陣安穩,稍稍抬起頭想碰她,她就抬起頭。我望著她的眼睛。
“皎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仿佛死過一次,“來。”
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從椅子上起身,跪在我的枕頭邊,握住我的手。我輕輕摸著她的臉,她流著淚,側過頭去親我的掌心。有好一會兒,我們倆都沒說話,只是一直重復著這樣的動作。
“是不是很痛?”她問,“我到醫院時,你全身都是血……”
“嗯。”我很想笑,就笑了,“是痛得不得了,當時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你還笑?”她的聲音又哽咽了,“幸好醫生說沒有傷到要害。”
我說:“陳星見想慢慢折磨我,所以一開始并不對致命要害下手。”
“他不會有好日子過了。”譚皎說,“因為你,這一次證據確鑿,他起碼要在獄里呆幾十年!阿遇,你真的改變歷史了。”
我想起自己發現的那名昏迷受害的女性,當我制服陳星見后,發現她也昏迷在那間地下室的外間。還有后來趕到現場的警察們。我心頭一陣舒暢,譚皎說得沒錯。
其中一個,已經板上釘釘了。只是另一個人,在攻擊我時曾經出現,后來卻沒有蹤跡。
我突然想起陳星見說過的話:他現在和你老婆在一起。
腦子里徹底冰冷下來,我這時才注意到,譚皎的模樣不太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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