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她每次都相信譚皎。”
“每次?”
“是的,每次。每次當我們在時光中倒退,重新和她相遇。”
沈時雁沉默了很久,站起來說:“抱歉,我依然無法接受。”
我抬頭看著他:“所以我們還是得跟你回警局?”
他說:“是的。”
我說:“那這樣吧。我提一個折中的辦法。其實只要抓到那個人,一切就會水落石出。但是警察不會相信我們,提前去設防,而且由他們動手,肯定打草驚蛇,就沒希望了。如果我們譚皎現在進了警局,就根本來不及抓他。后天,你和我們一起抓人。人抓到之后,我們跟你回警局,隨便接受調查,只要能抓住他。”
沈時雁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把煙頭捻滅丟進垃圾桶,說:“好,一為定。如果你們不守承諾跑掉,我一定親手把你們抓回來。不管你們是不是曉漁的朋友。”
我也說:“好。”
其實對于他能否再抓到我們,我們事后還會不會跟他回警局,已不重要。因為兩天后案發,離我們再次離開的時間,也很近了。沈時雁一直是個老實人,他不知道這一層。
我們并肩往飯店里走,沈時雁忽然又問:“如果你們真的知曉未來,有沒有看到我和她……”
我靜了一會兒,只說:“這已經不是你們的第一次相遇。”
沈時雁一愣,也不知道他怎么理解我這句話,但他卻忽然自嘲的笑了,喃喃道:“難怪我一看到她就覺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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