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遇道:“白天我在北京就已經想辦法準備好了,現在就在我的行李箱里。”
我心頭一松,想起在陳家那晚,他看到箱子里的紙條時,那古怪的眼神。原來如此。他是那時理清了一切頭緒。
“可是,我們怎么才能把箱子送進陳家的閣樓,這樣半年后我們才能用到?”我又問。
鄔遇說:“我們明天一早就得去蘇州,不能耽誤了。這個箱子……只能先托付給一個機警又可靠的人。”
——
天漸漸黑了,我和鄔遇站在大學校門口。對于他把箱子托付給壯魚這個“機警又可靠的人”的決定,我覺得大體是正確的,但隱隱又有點沒安全感。
不過,我們一時間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沒過多久,就看到一位少女戴著鴨舌帽,步伐生風地過來。算起來我和她認識有兩三年了,這個時候我倆感情已經很好。她抬頭看著我,露出有些蒼白恍惚的笑。我頓時福至心靈:“你在期末考?”
壯魚點頭:“剛考完,對不起我的體力還沒恢復,見笑。”
我真的笑了,可隱隱又有點心酸。的確從我看來,每次相遇,壯魚都在不斷的考試、考試、抄作業、憔悴……可其實在壯魚的世界里,在正常人的世界里,日子是一天天周而復始的過著。是我不正常。
為什么是我不正常?
只有天知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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