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用它在公共頻道發送求救信號sos以及我們的地理坐標。”
我這半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厲害的男人。我看著他將修長粗糙的手指,按在那小東西上,開始一下下發送。閣樓里依然一片暗黑,只有稀薄的月光照進來。照在我們腳下舊得發亮的木地板上。我突然注意到他腹部的紗布,隱隱又有血跡滲出來。他已經有一會兒沒流冷汗了,這會兒額頭上又開始淌汗。我不知道他到底又多痛,但是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摸到褲子口袋里,摸出香煙,看我一眼。
我瞬間明了,從煙盒抽出一根,放在他嘴上。他在黑暗中用那雙更加漆黑的眼看著我,含住。我又拿起火機,替他點燃。他輕輕吐出兩口煙氣,全在我們倆之間縈繞。他低頭繼續擺弄那玩意兒,同時含糊說:“抽根煙提神。”
我卻心疼極了,說:“我也想試試。”
他說:“不行。”
我:“為什么不行?”
他說:“我一直覺得煙是個墮落的東西,不想讓你沾。”
我心中瞬間涌起復雜情緒,有點甜,又有點疼痛。我靠近他,也靠近他嘴里那支煙說:“我們說不定都活不過今晚了,墮落就墮落吧。我也想嘗嘗,讓你迷戀的,到底是什么味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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