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抬手,同伙停下了,地上只剩下鼻青臉腫連聲呻吟的陳教授。我看得有些不忍。哪知那人目光又一一滑過跪在地上的女人們,冷哼了一聲說:“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心中涌起強烈的不祥預感。他的目光滑過相貌普通的陳寶珠,在馮嫣和陳如瑛臉上一停,最后落在長得頗有風塵氣的唐瀾瀾身上。
“老太太。”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再問你一遍,錢和寶貝在哪里?”
陳老太太不蠢,我敢打賭她絕對注意到了那人的眼神,然而此刻的臉色卻變得悲戚而倔強,說:“真的沒有了。”
那人指了一下唐瀾瀾,兩個同伙露出淫~笑,其中一個走過去,一把將唐瀾瀾扛起。唐瀾瀾臉都嚇得白了,發出“嗚嗚”的嗚咽,拼命在那人肩頭掙扎。那人卻一拍她的屁股,說:“老實點!忙了這么多天,總該先給點甜頭了!”
陳老太太盯著唐瀾瀾,臉頰上的肌肉有一絲翕動。唐瀾瀾也在這時回頭,看著老太太。她的目光寫滿哀求和恐懼,她在求老太太開口。這個屋子里,除了陳如瑛,她大概就是平時和老太太最親近的人了。
可是直至她被兩個男人帶進房里,關上門。老太太始終一臉驚惶,卻沒有開口。
屋里忽然變得十分的靜。只有隔著門,聽到一陣折騰聲,還有男人此起彼伏的笑聲,很壓抑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