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樣子。
我腦子里突然竄出壯魚幾天前說她的那句話,心頭猛地一跳。
她其實,什么都不懂。
地下室里也堆滿了東西,倒是沒什么引燃物。只是地上丟著幾團亂揉的衛生紙,還有件女式外套搭在置物架上,應該是陳寶珠拉下的。
我也不想在這里久呆,說:“走吧。”
譚皎的臉已經有些紅了,說:“那陳寶珠的衣服要不要給她帶上去。”
我說:“不用了,她自己會來取。”
我們重新上樓,譚皎的臉還是紅撲撲的,表情卻一副司空見慣模樣。我心念一動,說:“現在還覺得鄭志偉這人不錯嗎?帶女人來這種地方,門都不關嚴,他根本不尊重自己女朋友。”
譚皎答:“他確實太輕佻了,也不穩重,我不喜歡這種人。”
我承認這話令我覺得很順耳,看著她說:“嗯,說得沒錯。”
她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種聰明的好像什么都明白的笑。叫男人心癢難猜的笑。聯想到她今天一天的胡說胡來,我心生警惕,但隱隱的似乎又有所期待,不該有的期待。于是我轉過臉,說:“走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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