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稀不稀罕。而我此刻,已沒有別的答案。
我們拿ct報告去給醫生看,果然是沒什么事。不過醫生囑咐道:“雖然現在照片結果還好,但是顱內出血這種事,不好說。現在沒出血,不代表之后一直不會出現。所以這幾天,要仔細觀察。有沒有頭暈眼花,惡心嘔吐。一有不對勁,馬上來醫院。”
話自然是對譚皎說的,這里哪里還有我說話的份。果不其然我看到她的臉色凝重了幾分,然后嘀咕道:“我們來醫院的路上,他就在車上昏睡了一陣。”醫生神色一緊,說:“是嗎?”她說:“是的啊,帥哥我跟你說……”
我不得不打斷他們:“譚皎,我那是累的困的。”
譚皎和醫生異口同聲:“哦……”
走出醫院,我手里拎著藥和其他東西,她拿著那堆票據,秀眉輕蹙,嘴里念念有詞,竟是在算錢數。錢都是她拿著我的錢包跑上跑下去交的,末了她把票據一折,眼珠一轉:“你說這錢,沈時雁能不能給你報銷?”
我:“……”
她說:“四百多塊呢,你現在……掙錢也不容易。”
我的語氣冷下來:“為什么要找他報銷?”
她理所當然地說:“你是見義勇為因公負傷啊。警察不負責嗎!”
我硬邦邦地說:“不需要,別找他。”
譚皎便撇了一下嘴,沒說話。大概是感覺出我語氣冷淡。
她想得倒簡單,找沈時雁報銷?
我鄔遇還是不是男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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