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神態平淡地“嗯”了一聲。
我倆起身往外走,隨著心跳恢復正常,我的腦子好像也重新在線。我突然想起件事,說:“壞了!我好朋友壯魚和她侄子,那天也在餐廳,那也可能有危險。”
鄔遇聞看著我,問:“孩子多大?”
我答:“8歲,但是比較瘦小,說6、7歲也有人信。”
鄔遇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說:“只怕不是有可能,是有極大可能,被選中為目標的就是他們。”
我吃了一驚:“為什么?”
鄔遇說:“我之前在汽修店外看到鳥,大概有十來只。它們為什么出現在那里?如果按照我們的推論,它們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某處。那就有一個可能——它們認出了我。而我,只在船上見過它們。或許你覺得不可思議,但它們……真的給我這樣的感覺。”
我愣住了。鄔遇的神色很認真,于是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這真的是他強烈而明確的感覺。盡管是不可思議,但是我愿意信任。
我說:“你的意思是,它們很有可能也認出了我?”
他眼中掠過一絲贊賞神色,說:“那晚搶孩子時,出現的鳥就有上百只之多。它們出現在餐廳,很可能就是為狩獵而來。如果又認出了你,那就很可能首先注意到跟你同桌的孩子。”
我的心里忽然變得亂糟糟的,加快步伐走向車,說:“我得趕緊通知壯魚,還有警察。”
我剛從包里翻出鑰匙,他說:“我來吧。”
我說:“為什么啊?”
他看著我說:“我看過你開車。”
下之意……
我忽然覺得臉有點燒,說:“行,你開吧,看你穩不穩。”把鑰匙丟給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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