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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6 章(我要他毫發無損...)

    這部漫不強行洗白渣攻賤受,是茭白愛它的原因。

    沈而銨被禮玨下藥,那是個引子,引炸了他的世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陰暗面徹底爆發,黑化扭曲。

    禮玨自愿做沈而銨的容器,沈而銨對他有病態的控制欲。

    就像沈寄那樣的人生觀,我的狗,我的畜牲,只有我能打能罵。

    一副藥,一組照片,一個狗血的羈絆,囚了兩個人的一生。

    多狗血多老套的劇情啊,簡直是狗血狂愛者眼里的人間美味。

    茭白將地上的血被子丟回床上,先有禮玨的賤,才有沈而銨的渣。

    然而漫畫幾乎都是禮玨的視角,看客自然而然就會站在他的角度看待劇情發展,同情他后期幾十年都活在沈而銨的報復與虐||待里。

    兩人都偏執,一個不走,一個不放,在沒有愛的領地互相折磨。

    現在茭白這個漫畫迷進來了,沈而銨和禮玨都不再是紙片人。茭白的心態就不行了,這狗血一點都不香,臭的,他難以下咽。

    茭白聽著禮玨的哭聲,太陽穴跳了跳,沈而銨從這個節點出來了,還會變渣的可能性不大。

    蝴蝶效應可能也會卷向禮玨。

    茭白看禮玨的活躍度。42。

    結婚證還是裂成了兩半,配樂是一首純音樂,凄涼得不行。

    “高中上完了,畢業了,各奔東西,我只想一次就好,過了今晚,不會有交集了……”

    茭白聽見禮玨這句,他笑出了聲:“一次就好?你沒有想要拍下照片跟視頻,以此威脅他跟你在一起?”

    禮玨先是驚慌失措,之后他抬起頭,看一個可怕的怪物一樣看茭白。

    仿佛不明白,為什么他的心思,對方會知道。

    茭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該慶幸我來的及時。”

    不然就是,你給沈而銨下藥,讓失去理性的他折磨你幾天泄憤,小旅館的床被不是血,就是你的排泄物嘔吐物。

    在那之后,你會被沈而銨弄得長期撕裂,失禁馬后拖行,毒啞,內臟破裂等等,但你就是不死。未來的每一天,沈而銨看你都像是在看一塊長在他生命里的爛肉。

    ――這就是你的愛情,沈而銨的仇恨,你們的因果。

    以及,

    只有老子一個人吃過的狗血。

    茭白亂糟糟的思緒被震動聲打斷,是診所大叔打過來的,他出去接電話,沒注意到禮玨的手機也響了。

    “大叔,我那朋友怎么樣?”茭白在走廊上詢問。

    “還成,能忍。”大叔哼了聲,“就是警戒心跟攻擊性都太強,跟野狼似的,他四肢的傷你回來給他處理吧,我沒那本事。”

    “他是受到了藥效的影響,平時他挺安靜內斂的。”茭白下意識護犢子。

    “缺愛的小孩就是麻煩。”大叔怨里怨氣了好幾句,完了就很突兀地說,“我有一回去戚家最大的酒窖參觀,發現有四瓶酒是蘭墨府那位的珍藏品。”

    詳細地說了酒名跟年份,意思明了。

    茭白:“……”

    “我試試吧,你別抱太大希望。”茭白恩怨分明,大叔幫了沈而銨,這情,得還。

    大叔就跟變了個人一樣,笑呵呵地祝茭白取得好成績,還讓茭白拿到大學通知書擺宴席時,記得叫蘭墨府那位給他寄請帖,他要去。

    茭白抽著嘴掛掉電話,他用尾指勾住鑰匙扣,摸索著小鑰匙回房間。

    禮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墻邊起來,臉白得跟鬼似的:“你才是齊家的孩子。”

    茭白在門口停住腳步,反手把門關上。

    “我從沈而銨嘴里知道你,到用他手機給你打電話,再到你找過來,我的腦子都很亂,那會兒都忘了提,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禮玨瞪大流著淚的眼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啊,小秋哥哥。”

    茭白沉默了。

    “你在貨船上的時候就知道了吧,你看著齊先生把我當他弟弟,卻對自己的親弟弟各種折磨,為的是等他發現的時候痛不欲生,你怎么這么壞呢,他是你大哥啊,至親啊,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說的,非要逼得他吐血。”禮玨小聲說著,用陌生的眼光看茭白,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茭白把手機塞兜里:“傻逼。”

    禮玨的身子劇烈抖了抖:“是,我是傻逼。要不是我把你已經死了的消息帶回船上,導致齊先生昏迷,齊藺趁機把我推下船,嘲笑我裝傻,我都不知道真相。我沒有裝傻啊,我信齊先生的話,也只聽他的。”

    “齊藺一開始說我不是他弟弟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不討他喜歡。”禮玨可憐兮兮地自嘲。

    茭白看活躍度,快他媽破50啊,草。

    主角賤受的屬性跟原著有變,原著里可沒圣母白蠢到這程度。

    “最讓我意外的是,”禮玨精致的小臉上布滿了羨慕與難以置信,“沈而銨竟然那么在乎你,藥物都不能抹掉他對你的情感,他連自己都忘了,卻還記得你的名字。”

    “我跟他算是過命的交情,他那是在本能地叫著信任的人,想要求救。”茭白的口氣惡劣,”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就是個戀愛腦,除了愛情,就沒別的了。”

    禮玨的臉色更白,反駁的話還沒組織好,就聽茭白問:“你奶奶還活著嗎?”

    茭白一把飛刀甩過去,正中禮玨這個人物屬性里的孝順部分:“她知道你給同校生下藥,把人囚在小旅館,差點鬧出人命?”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禮玨絕望地后退幾步,“都是我的錯,我認齊先生做大哥,是我癡心妄想,我沒在貨船上幫你,是我對不起你在老家對我的照顧,我給沈而銨下藥,是我不知廉恥,全是我的錯……”

    他往窗戶那里退,搖搖晃晃,眼里是凄然的笑:“你們全是被我害的,都是我的錯,我死了就好了……”

    茭白的咬肌猛然一抽,他快速撲向跳窗的禮玨,一把將其扯住。

    禮玨懸在窗邊,愣愣地仰視他:“為什么要救……”

    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房門外面傳來嘈雜聲,緊跟著是拳腳相踢的打頭,楮東汕踹開門走了進來。身形高大,滿目焦急。

    茭白把昏迷的禮玨拽回房里,正在拍打他的臉。

    楮東汕看到的就是這畫面。

    茭白如同被從天而降的一把狗血糊了眼睛,操他媽的。他及時躲開楮東汕的一腳。

    不等他喘口氣,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他。

    楮東汕是匆忙趕過來的,襯衫扣子扣錯了位,下擺也沒收進西褲里,就沒這么狼狽過,他舉槍命令茭白:“把人放開。”

    “好的。”茭白手一松。

    禮玨滾到了地上,青紅高腫的臉朝下。

    下巴上還有在窗戶那里刮傷的血口,襯得他格外凄慘。

    “你找死!”楮東汕紅了眼。

    茭白讓他看床。

    楮東汕的呼吸沉重,他來的途中已經收到了底下人查的資料,這時他卻只心疼迷途的小孩:“小玨只是一時沖動,事情也沒真的發生,你就要為了沈家那位少爺,把他推下樓。”

    男三就是男三,很符合守護型癡情人設。但茭白還是想罵臟話,他嘴一張,就見楮東汕舉槍對準他眉心:“你不配做他朋友,當初我跟他說你死了,就該把這件事坐實。”

    茭白捏緊兜里的鑰匙。

    下一秒,從門外的混戰中竄進來的戚二大喊:“褚二少,戚爺的電話!”

    楮東汕持槍的手很穩,看茭白的眼神依舊充滿殺意。他跟老戚幾十年的交情,打死槍口下的人,老戚不會把他怎么樣。老沈那邊就更沒事了。

    楮東汕扣動扳機。

    那一瞬間,通話中的手機外放。

    戚以潦的聲音從另一頭傳過來,在殺氣彌漫的房里響起。不快不慢,字字清晰,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卻透出一種令人難以揣測的陰寒。

    “東汕,今晚是我送他上的車,他走時活蹦亂跳。我希望他毫發無損,全須全尾的回蘭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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