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孟詩意這才終于變了臉色,“這不可能……我不過是……”
“你不過是什么?”孟振寰立即察覺了問題,警惕地追問。
孟詩意咬著唇,滿臉心虛,“我不過是教訓了一個勾搭深哥哥的狐貍精而已!”
孟振寰氣得直拍桌子,“八成就是這個事了!人呢!還不給我放了!然后親自上門謝罪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孟振寰說話的間隙,外面又陸續有七八人滿身是血的過來匯報,一個又一個的分部須臾之間便被滅掉……
“老大……青龍堂也守不住了……”
“老大!c市那邊也被控制了!”
“老大,d市直接叛變了……”
……
書房中央,孟詩意呆呆地看著進進出出的這些人,還有一屋子問父親現在該怎么辦的頭目,簡直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明明今天之前她還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小姐,為什么轉瞬間就成了喪家之犬……
孟振寰已經懶得跟女兒說話,迅速查明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人把綁寧夕的幾個人全都帶了上來。
“老大……人沒事……人沒事的!那位姑奶奶毫發無傷!早已經被人救走!我們是怕大小姐怪罪所以才一直沒敢說實話……”分部那個小負責人戰戰兢兢地回答。
他不過是個十八線小分部的負責人,第一次看到了這么多大佬,腿都抖了。
孟振寰聽到說那個女孩沒事才稍稍松了口氣,隨即又問道:“被救走了?被什么人救走的?”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全都沒見過,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哦對了……為首的有兩派人馬,其中一個頭目有些特別,是白色頭發……”
“白發?!”孟振寰刷得一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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