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獸抽出了尾巴,張開翼鰭,艱難地重新升上天空,轉而向另一座太陽神殿撲去。那些生化兵器則將交戰雙方的尸體全部啃食干凈,才紛紛飛起,追上了浮空巨獸,鉆進褶皺中,消失不見。從外表絕對看不出這頭巨獸會隨身攜帶數以千計的生化兵器,但若只看體型的話,卻是攜帶數萬的生化兵器都有可能。
在大神廟的地下深處,蘇和羅切斯特的激戰仍然沒有盡頭,能量的反復沖刷已經銷毀了大量生物基質,地下空間中的溫度則上升到了五百余度,并且還在不斷攀升著。如果不是羅切斯特用能量場保護的話,整個地下空間的生物基質都會被點燃,燒成灰燼。羅切斯特也感覺到了蘇能量充沛得有些詭異,于是立刻加大了攻擊的頻率和強度,現在每時每刻,都有不少于三道的閃電連接在蘇的身上。如此攻擊雖然消耗能量是原本的十倍,但是蘇的防御也開始出現不穩定的跡象,說明承受已達極限。
羅切斯特哈哈大笑,大腦皮層快速蠕動,沸點、重力、切割等類法術能力再次成片出現,如雨般向蘇傾倒。這些異類類法術攻擊雖然效率不如閃電,消耗能量也更多,卻也會使蘇的能量消耗有效增加,從而大大加速蘇防御崩潰的過程。羅切斯特已經猜到蘇身體內很可能有某個永久性的能量供應核心。
然而就在蘇已陷入危機時,他卻忽然張開了雙眼,看著下方裸露的大腦皮質,說:“羅切斯特,你覺得自己已經贏了嗎?”
“為什么不呢?”羅切斯特回答。蘇的微笑很迷人,也很從容,似乎勝利已經在握。可是羅切斯特卻不會為此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計算能力早已涵蓋了周圍環境所有的變化,該贏的戰斗是一定能夠贏下來的。
羅切斯特的反問剛剛出口,忽然感覺到不斷匯聚而來的十三股能量流中,有一道突然中斷!在最后涌來的能量中,還傳來了節點巨獸臨死前的痛苦感覺和無盡恐懼!
“怎么可能!”羅切斯特驚呼著,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帶著渾厚的本世界意志的色彩。
超級生命大多是沒有情感的,因為那根本沒有意義。強大以及漫長的生命,使它們可以平靜面對一切,而智慧則往往可以覆蓋整個星球的一切變化。就算遇到了再怎么不可思議的情況,它們的第一選擇也會是加強計算,看看有什么遺漏或者是不可知的事項存在。驚呼和置疑,完全是lang費體力和能量的行為,哪怕僅僅是lang費了一點,也是lang費。
“我也培育了生化兵器。”蘇說。解釋和說明同樣不符合超級生命的習慣。
“每只節點獸那里我都安排了足夠數量的生物兵器在防守!”羅切斯特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再也顧不上風度。因為就在說話的時間內,每二只節點獸已經死亡。
蘇凝望著羅切斯特本體化身的大腦,嘆了口氣,說:“我的生化兵器是……浮屠。”
“不可能!”羅切斯特高聲驚呼,這次聲音中帶著真正的恐懼:“你怎么可能培育出浮屠?那只有創造者才有可能做到!但你絕不是‘惟一’!!”
蘇再次嘆了口氣,眼睛深處閃過一絲迷茫。羅切斯特的疑問,就是他也不知道答案。浮屠并非普通的生物兵器,而是真正的高階兵器,是以星戰和行星內完全壓制為目的巨型兵器。完全成長進化的浮屠,可以超過一千公里,只能在行星外軌道上飛行。它和星艦瓦爾哈拉的作用很類似,雖然戰力遠不及后者,但是瓦爾哈拉幾乎是惟一的存在,而浮屠則可以無限復制,假如有足夠資源的話。
那只低空掠行的浮屠雖然只是剛剛擁有生命的幼生體,卻也不是節點獸所能抵抗的。
大腦瘋狂地蠕動著,皮層上甚至開始不斷出現破裂,那是明顯的能量過載標志。羅切斯特已經在拼命了,可是蘇本身的防御依舊韌性十足,顯然還可以支持一會,而隨著節點獸一只只的死去,羅切斯特的能量供應快速縮減,攻擊輸出也隨之衰減。很快他就維持不住其它能量形式的類法術攻擊,然后連閃電的攻擊也降到了蘇的臨界點之下。蘇的防御力場立刻恢復了穩定,并且防御強度緩慢回升。
“蘇!我詛咒你!”羅切斯特最后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著,充滿了絕望、不甘和憤怒。而蘇已沖破了能量的封鎖,和身沖入大腦皮層,迅速向核心潛去。大量的入侵者不斷擴散開來,瘋狂吞噬和轉化著大腦內的神經元,一片灰黑色迅速擴散。
蘇聽到了羅切斯特最后的詛咒,也聽到了他‘我還會回來的!’的宣,但并沒有放在心上。使徒很難殺死,真正的使徒是類似于精神體的存在,他們可以以多種方式復生。不過就算羅切斯特在幾百甚至幾千年后重新蘇醒,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缺少了幾十年不受打擾的發展以及整個大陸的物質供應,初生體的羅切斯特根本不可能是現在蘇的對手,那時他首先要祈禱是不要被蘇發現。
勝利在望,蘇的心底卻莫名涌上淡淡的悲傷。羅切斯特的確是使徒,卻是完整保留了本世界意識的使徒。從這一點上,蘇也明白了他其實和自己一樣,都是一直在和本能抗爭著,不讓本世界意識消亡。而現在羅切斯特被自己殺死,就象蘇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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