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看到門口站立的岳康之后,說道:“這不是岳兄弟在家么,那小順你剛才火急火燎的去我那里尋找,我以為出了什么事呢。”牛郎對著剛才去大刀幫尋找岳康的小順,有些責備的道。
小順看到岳康在家,心中一喜,他的兩條腿都快跑斷了,終于看到人了,高興的說道:“姑爺您回來啦!”
岳康嗯了一聲,招呼牛郎進屋說話。
等牛郎進了屋中,老夫人也禮貌姓的打了聲招呼,令牛郎坐下,牛郎感覺出了氣氛不對,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個個愁眉苦臉的?是不是任常青的家人來鬧事了,奶奶的我去砍了他們”
岳康忙拉住了提到就要外沖的牛郎,說道:“牛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牛郎站住身形,問道:“那是怎么回事?你趕緊說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岳康令牛郎坐下,岳康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了牛郎,后者也是越聽越驚。
“岳兄弟那現在該怎么辦呢?”牛郎擔心的問道。
“牛大哥,我要知道怎么辦好了。”岳康苦笑的說道:“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等,我已經派人去查探任常青的蹤跡了。”
這時滿面纏著白布的孟堂新,在兩個丫鬟的扶持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白妙蕓忙迎了上去,將他扶在座位上,說道:“舅舅,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能走動的。”說完對著兩個丫鬟來說,“不是說不讓舅舅過來么,你們怎么把他扶過來了。”話語中有些責備的意思。
兩個丫鬟一臉委屈的回道:“本來我們不讓孟老板來的,可孟老板執意要過來,如果不讓他來他就不吃藥,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蕓兒,你別責怪他們了,是我自己執意要來的,白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安心的躺的床上啊!”
“那……”白妙蕓還要說什么。
卻被孟堂新制止了,“舅舅知道自己的身體,沒事的。”
這時白妙昔走了過來,拿了一個墊子放倒椅子后面,讓孟堂新半躺著身子。
“岳康,現在可有解決的方策?”孟堂新目光轉到岳康身上。
還沒等岳康回來,門口傳來驚呼聲,“老夫人,姑爺,不好了,有一隊官兵,正向我們白家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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