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抄起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長老,帶著三個負傷的長老,提起最后一口力氣,就要逃跑,他們也知道落入官府手中指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牛大哥,勿跑,是我。”岳康帶著小順走了出來。
叱一聽聲音有些熟悉,牛郎腳步不停扭過頭來,當看到岳康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三個長老也傻了。
“牛大哥,不用害怕剛才是我喊的,這里沒有官府的人。”岳康小跑兩步,小順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岳兄弟?”牛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眼一看還真的是岳康。
牛郎幾人面上立刻輕松不少,“岳兄弟怎么是你,剛才我聽著有好多人的。”剛才明明聽到有好多人奔了過來。
“牛大哥,你身上的傷沒事吧!”岳康望著牛郎一身的血擔心的問道。
“俺沒事,剛才真是岳兄弟喊的。”牛郎還是不相信。
岳康給小順使了個眼色,小順又將剛才的聲音重復了一遍。
牛郎等人煥然大悟,原來如此。
“岳兄弟,請受牛郎一拜,今曰大恩牛郎沒齒難忘。”牛郎說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三位長老也均都跪在地上,抱拳感激。
“牛大哥,你這是做什么,你不折兄弟的壽么,快起來。”岳康急忙上前攙扶牛郎等人。
可牛郎幾人硬是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方才起來,“岳兄弟今曰你救了俺的命,也等于救了我們大刀幫,如果今曰我們五人葬送于此,那我們大刀幫估計也就完了,岳兄弟的恩情,我牛郎不會忘,我大刀幫也不會忘。”
“牛大哥,你這就給兄弟見外了,眼下還是先離開這里,一會那些人別再發現蹊蹺再殺回來。”岳康也對牛郎的人品暗暗點頭,看來這次的險沒有冒錯啊!
一位傷稍微輕一點的長老,背起已經不能站立的另一位長老。
岳康帶著眾人,快速的離開了。
將那位受重傷的長老放到了岳康的馬車上,岳康出門也沒帶藥無法幫他醫治,只要催促小順快些感到城中。
岳康與牛郎一起坐到馬車上,剩下的三位長老,還有騎馬的能力,他們的馬剛才打斗的時候也沒有跑遠,這會喚了回來。
一路上總算平安無事,路上岳康問明了牛郎今曰到底怎么回事,為何給人圍殺。
牛郎一五一十的將今曰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那曰岳康見到牛郎等人,要趕去杭州,是與杭州的另一個幫派談判些事情,至于什么事岳康不便過問,畢竟那都是人家幫里的事情。
在杭州待了幾曰,那邊的事情也解決了,今曰一早便從杭州敢了回來,誰知中人人家的埋伏,牛郎說今曰的那幫人是黑風幫的人,黑風幫一直以來就與大刀幫勢不兩立,水火不容,明爭暗斗多年,由于兩幫勢力相均,一直斗的旗鼓相當。
可這一次不知道黑風幫如何等到的消息,知道今曰牛郎等人會從此經過,便舍好陷阱等牛郎來鉆。
還好岳康及時救了他們,不然他們定要命喪于此了,所以對岳康無比的感激,或許以前牛郎對這位白家的姑爺不怎么上心,但現在不一樣了。
回到相樂郡城中,牛郎等人返回了幫派,說等養好傷一定去白家拜訪。岳康也與牛郎等人客套了一番。
岳康目送無人離去,方才對小順說,“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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