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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不可如此

    木狂陽卻是又嗯了一聲,舉步出了他的房間。

    中午,水空銹去查看了仍被羈押的魔族大族長厲空梟。厲空梟若算起來,也矮他一輩。這時候在他面前,也不敢放肆。水空銹眸光冷凜地打量他,許久之后,說:“殺了他,將他的人頭送回魔族。”

    厲空梟心中一冷,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他可比天衢子心狠手辣多了。

    這時候厲空梟一死,他身后一族定然懷疑贏墀故意害死他。到時候魔族離心,贏墀也無法解釋。身后木狂陽到底關心師尊,說了句:“宗主,我師尊身上,還有贏墀施下的秘術未解。經常發作。不如以厲空梟……交換秘術解法。想來在您面前,贏墀定然無法作假。”

    水空銹頭也未回,沉聲道:“本尊被困弱水不過五百余年,你們連宗門規矩都忘了。”

    其實說真的,確實是忘得差不多了。畢竟九脈掌院平起平坐,日常打鬧玩笑什么的,習慣了。此時木狂陽才反應過來,付醇風卻一腳踢在她腿彎上。

    她順勢跪倒:“宗主恕罪。”

    畢竟是一脈掌院,水空銹對這次頂撞倒也沒有深究,只是說:“收起你們的散漫性子!”

    而被關押的厲空梟卻道:“等一等!水空銹,我知道一個秘密,價值大約遠超過我的性命。”

    水空銹一頓,冷笑:“哦?”

    厲空梟說:“我要與你以神魔之契立誓,在我說出之后,放我離開。”

    水空銹說:“不。本尊并不相信。”

    他揮手示意兩位長老上前,打算將厲空梟就地處決。厲空梟慌了,忙大聲喊:“當年你的女兒,我知道她在哪!”

    什么鬼!

    所有人都愣住,水空銹緩步走到他面前,與他對視。許久之后,他終于說:“你敢說謊,我必殺你。”

    厲空梟說:“如此關頭,我不可能說謊,你知道!”

    水空銹終于道:“你們都退下。”

    幾位掌院都松了一口氣,直到走出囚牢,付醇風用力拍了一下木狂陽的頭,不料卻牽動傷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七賢戒尺的傷極難愈合,但哪怕是身上帶傷,宗主的傳召也是不能違背的。是以他也只能一起來了。

    大家沒空猜測水空銹的八卦,各自返回宗里。木狂陽扶著付醇風,說:“我可算知道,你們當初為什么不想再立宗主了。”

    付醇風忙瞪了她一眼:“休得胡!”

    木狂陽聳了聳肩:“本來嘛,訓我們跟訓孫子似的。”

    付醇風沉聲道:“你們本來也就是他孫子輩。”木狂陽這才無話可說,扶著他進屋,再次躺下:“這樣動來動去,傷口又全裂開了。”

    她為他拭去血珠,重新上藥,付醇風沒怎么動,不一會兒卻傳來酣聲。頊婳低頭一看,發現他睡著了。

    及至又到入夜,木狂陽剛剛合上眼睛,突然門被人一腳踹開。

    好吧!木狂陽幾乎是淡定起身,就見付醇風目光空洞地走進來,喃喃地念:“殺木狂陽。”

    木狂陽沒怎么費力氣就把他捆了。這次沒用她四蹄倒攢的捆豬大法,而是將他四肢大張,捆在了床柱上。付醇風嘴里念念有辭,神識并不清醒。

    背上經此一摩擦,也開始滲出血來。但是木狂陽沒有動。其實付醇風說得也不錯,刀修本就比一般修士要粗糙些,被七賢戒尺鞭一百,死不了。

    她守在榻邊,一直等到三更時分,付醇風終于清醒過來。他對于自己半夜醒來睡在弟子房里,幾乎都已經習慣了。只是這時候發現自己四肢大張,難免有點怪異。再看一眼榻邊的木狂陽,頓時道:“看什么,還不快放開為師!”

    木狂陽說:“師尊,雙修合意丹的藥效如此久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付醇風隱隱不安:“什么意思?”

    木狂陽慢慢脫了自己鞋襪,說:“宗主御下極嚴,若再次見您仍是這般……您一樣難逃責罰。”

    付醇風說:“你先把為師放開!”

    木狂陽翻身上榻,反手一抽,將束發的絲帶扯開。長發如絲如緞鋪陳在付醇風胸膛,她說:“反正此事因我而起,千錯萬錯,也都是我的過錯。師尊不如看開一點,權當今夜只是作了一場惡夢。”

    付醇風呼吸驟亂:“狂陽!宗主對師徒□□極為忌諱,你不可明知故犯!快放開我!”

    木狂陽說:“你怕他,我可不怕。再說了,你若真怕,不說出去便是了。”

    付醇風覺得自己一定是昏了頭,在那一刻,他最介意的居然是被自己弟子輕視。他說:“我并非懼怕他,而是我們……”

    話未說完,突然被一雙唇瓣封住了字句的來路。付醇風全身如過電,一瞬間頭腦空白,連背后的傷勢都失去了知覺。木狂陽的長刀很硬,所向披靡。她的一雙唇卻很軟,糯糯的還帶一點少女的馨香。火熱的將要把人融化一般。

    趴在胸口的身體絕對算不上溫香軟玉,然而緊實有力的身軀,卻更有一番動人神魂的意趣。付醇風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回吻了她。

    屋外又開始下雨,雨打芭蕉,其聲颯颯。

    付醇風呼吸急促,心跳如狂。他殘余的一絲理智幾乎拼了命地掙扎:“狂陽,不可……不可如此啊……”

    可是吻沿著粗糲的掌心一路向上,如同狂風驟雨,而他無力抵抗。腦海中翻起滔天巨浪,恍惚中聽見那個人在耳邊輕聲喊:“師尊……”

    他終于忍不住呻+吟出聲,所有的武裝全線潰敗,他如被剝去外殼的蝦蟹,無力抵抗。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嗷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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